自己想的事情羽宮澈果然也能想到。
蘭堂沒有多說,而打算繞過羽宮澈。
羽宮澈原地,看著像愣住了,下一刻,他卻突然抬手從身旁的護衛腰間拔下了。
眾人紛紛一驚,驚恐的看著曾以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一幕首領居然拿著槍攔蘭堂干部前指著他。
森鷗外“首領”
羽宮澈真的還知道自己干什么嗎
蘭堂望著羽宮澈,似乎根本不意羽宮澈的槍口,眼睛只深深的看著黑發青年罷了。
“咳,咳”羽宮澈強忍著咳嗽,目光緊緊盯著蘭堂,舉著槍,“蘭堂,給我站住。”
他的臉色已經說不清楚因為什么不好的,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羽宮澈臉上都冷汗,本來就剛進過醫院的人,力已經消耗到頭了。
羽宮澈的瞳孔縮成一點,神色看起來極為陰沉“要嗎我不會讓你下的,比起為了魏爾倫死,我寧愿讓你這里。
“我再說最后一遍,不許,給我站住。”
羽宮澈像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蘭堂突然上前兩步,頂住羽宮澈的槍口。
沒想到蘭堂根本毫不懼怕羽宮澈不已經陷入什么精神疾病里失了自我,持槍之人的手抖了抖。
那傷口對準的地方只蘭堂的肩膀,和心臟差得遠。
蘭堂抬手握住羽宮澈的手,垂眸也看著那里,嘆息道“澈,起碼把保險打。”
羽宮澈從守衛那里拿槍的瞬間就把保險關了。
沒的,蘭堂根本不相信也不害怕羽宮澈會對他槍。
哪怕自己的手上就留著曾經相信不會對他槍的摯友給他留下的貫穿傷。
蘭堂的手稍稍力,就把羽宮澈抬起的手臂摁了下。
或者說更像,羽宮澈呆愣的自己放下了。
他也意識到這樣阻止不了蘭堂。
蘭堂最后看了他一眼,側身一步,他擦肩而過。
就蘭堂擦身而過的瞬間,盯著地的羽宮澈突然喃喃自語道“所以,我們認識八年,還比不過你和魏爾倫認識的時間嗎”
你能為了他死,就不能為了我想想怎么活下嗎
蘭堂的腳步一頓,卻沒有再停留。
他對羽宮澈的感情,根本已經沒有任東西能相提并論,所以才更要。
蘭堂不會說出口,之前想著從國回來以后把一切都說明,現他總不可能還說我為了你死的,讓羽宮澈為他傷心一輩子。
如果以前的話,那個尚且年少輕狂到把自己的名字作為禮送出的超越者或許會這么做,國人骨子里的愛情觀會讓他希望能有一個人一直記得自己,最好一生到死都忘不掉。
但現,這樣就好了。
羽宮澈的一切,早已經不知不覺的滲透進了一個流落異國他鄉之人的骨血里。
羽宮澈望著那個長發青年的背影一直消失視線里,半天都僵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