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前剛看到時是人外的神明,現在卻像是蘊含著烈焰的寒冰。
“是嗎那沒得談了,”羽宮澈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里盛滿了冷漠,“我一直沒選擇用殺了你的前提去布局,是因為你是蘭堂的朋友罷了。”
人肯定是有偏向的,羽宮澈以用上帝眼去看一切,但是首領澈的人設行。
魏爾倫很輕的笑了一下。
羽宮澈感覺面前刮來一陣風,喉嚨一緊,他被魏爾倫摁著撞上了背后的墻壁。
戴著手套的手掐住羽宮澈的喉嚨,力度巧妙的控制在剛好能讓他呼吸通暢產生巨大危機感,又至于呼吸困難的程度。
羽宮澈渾身一陣發麻。
哪怕知道在游戲里的死亡所謂,也沒有痛苦,是他第一次是被忍者那邊的nc掐斷了頸骨死回存檔點的。
那個時候游戲的死亡感覺的屏蔽機制太差,像后面掉樓下摔沒形了沒感覺,相當于心陰影。
后背狠狠撞在墻上,發出“咚”的一聲。
羽宮澈咬著牙,呼吸有些急促的看著魏爾倫近在咫尺的臉。
虛弱的身體導致他眼前的景色再次模糊起來。
是他卻沒有嘗試著去扒魏爾倫的手。
魏爾倫靠近羽宮澈,頭緊挨著他的右側,讓羽宮澈轉動眼睛也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聲音宛如嘶鳴的毒蛇在耳邊響起“我決定調換一下順序了,先毀掉港口afia,最后才是你,你消失了以后,一切結束了。”
魏爾倫一下子松開羽宮澈。
沒想到羽宮澈并沒有撐住倒下,黑衣青年的眼睛里突然爆發出了令人難以想象的殺意和狠絕。
他一拳猛地打向魏爾倫的肋骨,一手揮向魏爾倫的臉。
作為體術大師,魏爾倫后退兩步輕松躲了過去。
羽宮澈緊跟著是直接踢起了地上的一塊碎石,讓它朝著魏爾倫飛去。
還是被躲過去了。
魏爾倫冷眼看向羽宮澈,勾了勾嘴角,正打算說些什么,臉頰突然一陣刺痛。
他抬手摸了下和羽宮澈臉上相同的位置,手上是鮮紅的血跡。
羽宮澈抬手,在金發青年如同寒冰的藍眸里丟下了知何時撿起的尖銳的石塊。
“還你的,afia有仇必報。”羽宮澈整了整自己的風衣,靠住墻壁,看著皺眉的魏爾倫,“以為我手縛雞力我突然忘了自己雖然許多年沒有親自動手的機會,但是回橫濱前,我好歹和松田一起還能空手二打八個混混。”
剛說完,他在心里一愣。
這是什么時候在游戲任務里看到的情報來著記得了。
他剛才有必要魏爾倫說這個嗎
debuff賦予身體的反應已經緊跟而來,為了接住劇本,羽宮澈暫時先把這個疑問放下。
羽宮澈扣住后面墻壁上的磚石凸起站住了,一手捂住自己有血腥味瘋狂往上翻涌的嘴。
“羽宮澈,你也過如此。”魏爾倫冷笑著看著他滿是血絲的雙眼,轉身準備離開,“多此一舉。”
“我現在比過你,是因為沒有你,我也快死了。”魏爾倫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黑發青年垂眸喃喃道,“保羅魏爾倫,你打敗港口afia的。”
金發神明的背影停了停,卻沒有回頭,一眨眼消失了。
他剛才站立的地面上多了一個東西白樺木做的十字架。
那是暗殺王的標志,每個屬于他的兇殺現場會留下本地白樺木做的十字架。
羽宮澈成了魏爾倫打過印記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