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覆蓋上紅光,驟然被重力擠壓成了一團廢紙,隨后被魏爾倫反手丟到了大樓外。
金發的異能者如同高攀的神明,或者說是孤高的王。
“你故意將守衛的等級下調,是等著我的到來。”魏爾倫笑道,“怎么,以為我還能和你談談嗎”
羽宮澈波瀾道“是想看看背叛了蘭堂的摯友的樣子罷了,我這個人做了什么決定,向來管多么離譜也要達到的,但是看來我還是如你離譜。”
魏爾倫神色未變,從靠著的柱子旁邊離開,朝著羽宮澈走了一步“看起來,你從失憶的蘭波和中也那里得到了很多東西,一步步利用他們,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過依舊是一個,彈丸小城的值一提的小頭目罷了。”
羽宮澈道“當然是利用了,這是我在和蘭堂見的第一面約定了的事情,在我們彼此的利用價值消失殆盡前,我們要互相利用到死。”
羽宮澈根本畏懼魏爾倫會會突然殺了他。
魏爾倫看著羽宮澈,神色里的笑意突然消失。
魏爾倫沉聲“你連蘭波的名字知道。”
“我知道,阿蒂爾蘭波,”羽宮澈挑起一邊眉宇,“蘭堂是我給他的日本名字,他讓我這么叫的。”
聽到“給名字”這個詞,魏爾倫的眉毛抽了抽。
“至于中也”停了停,羽宮澈笑道,“你想讓他叫你哥哥,是你連他的家長會沒參加過,真惜啊,他在這世界上睜開眼睛,在廢墟里爬出來后,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
透風的高樓間狂風呼嘯而過,吹拂著兩個和這里環境格格入人的西裝衣角。
“我知道你中也說了什么,”魏爾倫的聲音如同古代吟游的詩人那樣,卻比的危險,“當我說和我走吧的時候,他拒絕我的由是家在橫濱,有你們才是他的家人。”
“那是洗腦。”
“他被你的語蒙蔽,卻知道我以相同的經歷想讓他看清楚的舉動。”
羽宮澈問道”你認為你比中也清醒多了”
魏爾倫有著和中也一樣顏色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看出任何情緒“他是一行程序,是人類,我也是,沒有任何東西能成為除了我們彼此外能依靠的東西,哪怕你讓他相信這些,這也是他遲早會認清楚的事實。”
“我明白了。”羽宮澈本來也沒魏爾倫的想法抱走天真的,能被嘴炮說服的希望。
羽宮澈沉默了一會兒,嘆息道“蘭堂恢復記憶后,想起來你還活著,第一件事想著去找你,哪怕是你先背叛的他,是他還相信你這個摯友,認為一切是沒能和你好好談談的他的錯,你來到橫濱后的第一件事卻是去找他。”
“我為何要找他摯友”魏爾倫看起來想抬手摸摸自己頭上的帽子,卻摸了個空,笑容里有一絲諷刺,“有他那樣認為罷了,我喜歡人類,因為人類了解我,我喜歡蘭波,因為他總是以為他很了解我。”
蘭堂的那頂寫著“蘭波”這個詞的帽子,其實是當初他送給魏爾倫的。
魏爾倫忽然意識到,被日記的內容影響,他和羽宮澈這人說的太多了。
或者說是,羽宮澈想和他說這么多。
魏爾倫微微瞇眼,沉聲道“你還是會知道蘭波和我間發生過什么,得知我要到來,你是故意把蘭波調走的。”
“我是放出消息,想借此找一些有關于蘭堂失憶前身世的線索罷了,誰想到能來個你。”羽宮澈頓了頓,輕聲道,“黑十二號。”
音剛落,羽宮澈看到魏爾倫的眉宇皺起。
魏爾倫道“蘭波能把這件事告訴你,你怎么知道的”
羽宮澈道“是蘭堂告訴我的,為了把我和橫濱卷進你們的事情。”
“是啊,你是一個普通人。”魏爾倫并知道羽宮澈的異能力,他冷笑道,“其實知道和知道沒什么區別,蘭波是有些東西心軟,管你們發生過什么,是最先認識他的是我。”
羽宮澈“”
魏爾倫恐怕自己沒有意識到,他里的意思好像是在炫耀
轉瞬間打了剛才的自己的臉啊。
過,炫耀羽宮澈比魏爾倫還有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