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君,麻煩來幫我下吧。”森鷗外招呼織田作助幫他把太宰治的繩子取下來這東西留在診也太嚇人了。
織田作助應了聲,剛想上前,羽宮澈卻道“你們兩個等下。”
“首領”
兩人不明看著羽宮澈的時候,羽宮澈正和太宰治對視。
太宰治眼發現羽宮澈才是心,收留了他的醫生的頂頭上司。
“你是港afia的首領。”太宰治不管那繩子了,他下子坐回床上,語氣篤定。
羽宮澈笑了笑“森醫生和我說你挺聰明的,還真是啊。”
“很難嗎”太宰治無聊的手托住下巴,眼睛朝著窗戶看去,平鋪直敘道,“答案都快擺到眼前了,外面的那些人不都是為了保護你才來的。”
“森先生這些直看著我,不也是為了你嗎,這大叔居然對人這忠心,”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忠心”上加了長音,“真是沒想到啊。”
森鷗外下意識看了羽宮澈眼,發現羽宮澈沒什殊反應,這才在心松了氣。
羽宮澈道“當然,這是我優秀的部下。”
他話音剛落,太宰治“啊”的聲嘆了氣“無聊”
這不是太宰治想要的答案。
少年像是對羽宮澈再也不感興趣,他放任自己整個人往后躺,癱倒在病床上“隨便怎都好吧,首領大人啊,我現在冒犯你的話,你的護衛給我槍送我去死嗎”
羽宮澈微笑道“很遺憾,不呢,因為你還沒機搶在我這護衛反應過來前做出那種事。”
“我這護衛也不殺人。”
太宰治在病床上舉起雙手玩“海帶海帶”,聞言他停了下,終于有好奇的看向織田作助那邊“不殺人”
織田作助沒有說話。
羽宮澈走向吊在房梁上的繩子,還抻了抻“繩扣系的不行啊,很遺憾,哪怕我們沒及時過來,你應該至多也能昏迷兒然后摔到地上了。”
太宰治死魚眼看著他“騙人呢吧,我可是研究過的。”
羽宮澈雙手飛快的拉,太宰治甚至還沒看清他的動作,打好的繩扣松了開來。
羽宮澈示意他看著“半路掉下來,可是臨死前的些征都已經發生了,例如說舌頭吐出來,眼球往外爆,甚至還失”
“停停停”太宰治下子從病床上彈了起來,無語的看著羽宮澈,“我絕對不要,起來又痛又社死了”
羽宮澈臉上笑意更深,他摸清楚太宰治的大概情況了,對身后的兩人道“森醫生,織田君,讓我和這少年單獨待兒。”
兩個人默默關了門退出去。
太宰治想要悄無聲息的對羽宮澈做什基本不可能。
太宰治整個人都呈現低氣壓的狀態,他坐在床沿上怨念的看著羽宮澈“你是故意的。”
這看,這渾身繃帶的少年更像只臥在那的貓了。
羽宮澈拿起他床頭的幾個藥瓶看了看“當然了,我喜歡逗貓。”
“誰是貓啊”
羽宮澈晃了晃藥瓶“你偷拿森醫生的藥想去服毒自殺也是不行的,沒收了。”
太宰治看起來恨不得滿地打滾了,他瞪了羽宮澈兒,羽宮澈正大光明的看著他。
毫無預兆的,太宰治的神色突然陰沉下去“吶,我說。”
少年低下頭,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我猜到了,你是不得不利用我的異能力人間失格才來的,我身上到底也只剩下這些可利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