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澈突然有點后悔選擇的那個異能力效果了,說真的,就沒有那種慘烈到可以隨時使用,但是用一次吐一次血的終極美強慘嗎
游戲大概也覺得那種異能實在是有點人設堆積過度,就沒給這個選項。
司機驚喜的對羽宮澈道“少主,您眼光也太好了,這次的護衛真的找對了”
羽宮澈尷尬的笑了笑“是吧。”
蘭堂表現的很輕松,似乎也想起來了自己的戰斗本能,不是很詫異。
把刺客交給部下和醫院保安,羽宮澈先帶人離開了這里。
轎車里,羽宮澈和蘭堂一起坐在后面一邊一個。
羽宮澈一直看著窗外,在心中點煙祭奠自己被接連打破祭天的劇本。
蘭堂偶爾能通過車窗反光,看到羽宮澈那復雜的眼神。
青年的臉上渡著一層淺淺的太陽光暈,黑眼睛反射出近乎透明的顏色,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是身處黑夜的存在。
蘭堂也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在想什么
“少主,”車開起來不久,司機道,“剛才坂田大人的部下有給您傳來信息。”
羽宮澈道“下車再說,我看東西暈車。”
“是,我先讓他們等一會兒。”
對話結束,車里一時陷入了某種尷尬的寂靜。
羽宮澈和蘭堂有生死契約那種東西在,可是兩個人的關系還處在互相試探的階段。
羽宮澈總不可能拉著大病初愈的人去喝兩杯。
羽宮澈想了想,準備繼續鋪墊,他清了清喉嚨,看向蘭堂“我倒是沒想到你體術也能厲害到這種程度,我原本以為你是異能者來著。”
蘭堂還記得異能者是什么意思,不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迷茫道“我不記得了”
失憶是沒有選擇的,他就連曾經賴以生存的手段都遺忘了。
羽宮澈搖了搖頭“那都無所謂,我們既然訂了契約,除非你徹底找回記憶打算離開我,否則就是要互相利用到死的。”
正常人在這種時候應該會盡快想和護衛拉進關系吧,可是羽宮澈一直在提利用這個詞,就好像生怕蘭堂忘了。
蘭堂突然想到,羽宮澈該不會是怕他真的恢復了記憶,會因為日后有了交情,對于要不要離開這件事為難吧
羽宮澈這個人也太奇怪了。
他要奪權,身處最危險的漩渦,口口聲聲說著利用,可是一舉一動根本卻不是以自身利益為中心的。
這么口不對心要是沒有人幫忙恐怕真的會死的很慘。
羽宮澈滿意的看著蘭堂的好感度有所上漲。
然后還注意到了司機賊眉鼠眼的頻繁看后視鏡的舉動。
港口afia的人可能是因為任務比較壓抑,八卦的心很是旺盛,盡管大家都打死了也不會把八卦拿去本人面前說,可是傳來傳去總會走漏風聲。
羽宮澈微笑著道“看后視鏡那位,我要是聽到了什么不對勁的,你和之前那位醫生的頭我一起給你們倆擰掉。”
別以為他沒看到你們聚一塊竊竊私語
司機渾身一個激靈。
羽宮澈明明在微笑,可是他好像看到了羽宮澈周身環繞的殺氣和陰影
蘭堂后知后覺“怎么了”
羽宮澈糊弄了過去“什么都沒有。”
司機瘋狂的冒著冷汗。
抵達了羽宮澈的公寓后,兩人一起下車進屋。
中也正趴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畫畫,旁邊已經畫了圖的畫紙和畫筆零散的堆在地毯上。
他看到羽宮澈回來,一骨碌爬起來迎了上去“歡迎回來哎你不是那個躺著的大哥哥,你醒了嗎”中也看到了后面的蘭堂。
蘭堂醒過來后還是第一次看到中也。
羽宮澈發現他雖然皺了皺眉,一下子摁住了太陽穴,盯著中也看了很長時間,但是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起來這個孩子也是導致他失憶的導火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