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情況穩定,不過怎么也還得過個幾天才能醒過來吧,但他身體素質很不錯,不會有生命危險。”
羽宮澈假裝翻了翻他根本看不懂的病例,沉穩的點著頭。
羽宮澈叮囑他們不要把這個人和中也的事情說出去,又問了一句他身上有沒有能確認身份的物品。
這句話是白問,想也知道潛入者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可出人意料的,醫生點了點頭“有一頂帽子應該是他的,是被您部下和人一起送過來的。”
“帽子怎么證明身份”
“您部下說那里面繡著名字,是叫蘭堂。”
那這人是叫阿蒂爾蘭堂怎么感覺有點奇怪
游戲系統解鎖了人物面板,姓名蘭堂。
怎么沒顯示全名
羽宮澈半天沒搞懂這是什么意思,只能暫且先按壓下來。
他去重癥監護室外面透過玻璃看了看人,里面躺著個被儀器電線和各種管子包圍,面色蒼白但俊美的長發男人。
年輕的出人意料。
之前魏爾倫的那張臉被血污蒙住,只能看出個大概的輪廓,倒是沒怎么注意年齡。
羽宮澈是很理解游戲公司想賣錢的心情,但是遍地nc都是顏值這么高的真的好嗎敵國重大任務的潛入者還這么年輕,這得是多絕的才能設定才能趕得上身份。
游戲給他安排的afia的任務還沒結束,大爆炸余波還有的忙,羽宮澈也只能急匆匆先離開。
正常應該忙了一晚上沒睡,實際上是借助了游戲時間跳躍的羽宮澈在第二天一早,提了保溫桶來到醫院。
他把保溫桶放到了還在熟睡的中也的床頭。
“醫院的飯想來也不怎么好吃。”羽宮澈這樣自言自語后,又戳了戳中也的額頭。
然后繼續以很忙碌的社畜姿態離開了。
他走了以后,中也再次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聞到了香味的中也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來望向保溫桶。
羽宮澈和中也就這樣進行著沒有直接面對面的接觸。
羽宮澈等著中也能對他產生信任的那天。
幾天后,醫院通知他蘭堂轉進普通病房了,應該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醒。
這幾天都是順路在外面看一眼的羽宮澈終于走進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臉色依舊蒼白,羽宮澈站在病床邊上,一邊琢磨該怎么用嘴炮,一邊順手拿起了被護士從醫院儲物室取出來放在床頭柜的帽子。
看到里面繡著的名字的那一刻,準大學生羽宮澈愣住。
他沒看錯的話,這拼寫明明是“蘭波”吧
到底是他哪個部下拼錯的afia學歷是普遍不高,但是也不能這樣啊
游戲的人物姓名突然再次解鎖,現在在面板上顯示的是“蘭堂阿蒂爾蘭波保羅魏爾倫”。
之前解鎖的保羅魏爾倫也變成了保羅魏爾倫阿蒂爾蘭波。
羽宮澈“”
這兩個人都喜歡玩俄羅斯套娃
名字為什么會這么多括號游戲備注沒說,應該也是等待解鎖的劇情。
不過羽宮澈發現那個隊友的任務列表里,標注了“蘭堂”的名字沒辦法改了。
羽宮澈捂臉“”
對不起啊潛伏的兄弟,你在我的隊友列表里只能叫蘭堂了。
他還在奇怪為什么這么輕易就被系統劃定為隊友,順道低下頭,仔細觀察著“蘭堂”這個人的細節,想要分析一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