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直屬首領,首領一句話槍口可以對準任何人,在執勤時不需要對任何干部問好。
大門后,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躍入眼簾,厚重的紅地毯鋪滿屋子,最后方是整整占據了一面墻的書架。
陽光從全落地窗透進來,那個玻璃被電子控制,一架飛機撞上來都不會徹底裂開。
執掌著這個組織的男人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他雙手撐在桌面上,似乎在專門等著羽宮澈。
男人和羽宮澈的臉倒是沒有長的怎么像。
看來建模的肝不足以到這種程度啊。
不過,能當首領多年的人,身上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感十足。
羽宮澈如果不知道這是游戲,恐怕也會緊張的流汗,但此時他還能冷靜道“首領。”
看到還做著平常打扮的青年,首領先是意義不明的笑了笑,但他隨即揚起溫和笑容,從辦公桌后站起身,朝著羽宮澈迎來,最終擁抱了他“阿澈,許久不見了。”
一開始先甩威嚴讓人意識到首領的威信,然后才展現下親情啊恩威并施。
羽宮澈這么想著,也露出笑容,開始飆演技。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伴隨著大門關閉,羽宮澈的笑容在陰暗下收斂了些,不過也沒直接消失,怕被其他nc注視到。
上次在咒術師那里,他和那幫老油條打交道,基于人設和對方那不屑的態度,根本不需要表演,就是走個提出建議后被打回的過程。
當忍者時他自己就是權力者加實力者,不需要考慮勾心斗角,決定都是他下的。
至于死神那邊,從一開始他就遠離政治中心了,頂多就是和四大貴族的接觸多了點。
這次真麻煩啊
羽宮澈下樓的時候,廣津柳浪還在那里等他。
“少主,那邊”
羽宮澈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說話“首領有些事拜托我告訴廣津先生,我們先去你的辦公室吧。”
在廣津柳浪的辦公室里,確認不會被別人聽到了,羽宮澈才對廣津柳浪說了他和首領交涉的話題。
羽宮澈已經確認會回到港口afia,對于他曾經離家出走的行為,首領沒有表示什么,只是告訴他以后好好努力,暗示親戚還是會照顧的。
羽宮澈只信了三分。
坐在辦公室里寬大的沙發上,聽完羽宮澈的敘述,以及首領要交給他的任務,廣津柳浪皺眉道“讓我接下來去出外勤嗎”
廣津柳浪本以為他會作為給少主的直屬部下而被調動,沒想到居然不光沒有,還打算讓他暫時不要管羽宮澈。
空降回來的少主、年輕不懂事、還曾經逃離了這里,如果是正式部下早就被定性為叛徒被擊殺了。
這樣的情況下,連個熟悉的人都沒有,羽宮澈會舉步維艱的。
首領到底想干什么
羽宮澈雙手合十低頭抵住臉,神色灰暗的想了一會兒,長長出了口氣“那個人他想看看我回來的底氣,和我的真正能耐吧,這種每個人都必須經歷的融入我都辦不到的話,德不配位,根本就沒有用了。”
羽宮澈站穩腳步后,憑著他少主的身份哪怕不是繼承人,部下們也必定會因此優先討好聽信他。
那個人能成為首領果然夠狠啊,外甥什么的,如果沒有用,還不如丟掉是培養其他更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