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特級咒術師的任務也沒有減少多少,真的就是正宗社畜。
學生們是不知道羽宮澈的特殊之處的,只是都知道他很厲害罷了,羽宮澈雖然看起來有點冷冰冰的,實際上卻非常好說話,人緣也不錯。
按照時間線流程,羽宮澈做著不怎么重要的日常支線任務,過了游戲里幾個月的時間。
某一天,羽宮澈正準備去學校的早上,突然接到了禪院甚爾的電話。
羽宮澈心里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妻子死了你知道嗎”禪院甚爾開頭直接說出了羽宮澈最不想聽到的話。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羽宮澈沉默了。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禪院甚爾的妻子會死。
禪院甚爾這么問,是他的妻子把那天羽宮澈告別時說的很奇怪的話告訴他了吧。
羽宮澈很抱歉道“人都有生老病死,沒想到這么突然,甚爾,節哀。”
那邊過了很久,禪院甚爾沒有繼續追問,他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說了一聲“你也已經是個人類了。”
如果是以前的羽宮澈,回答應該是“我知道,人肯定會死”。
他們都在彼此間成長。
禪院甚爾掛斷了電話。
羽宮澈還是有點擔憂的,禪院甚爾這個浪子收心的人設很容易做出偏激的事情
他請假去了趟他們住的地方,卻沒有找到禪院甚爾和禪院惠。
咒術高專的老師和學生們同時發現他們的校長最近有點低氣壓。
羽宮澈臨時決定切出游戲,把這一點在本子上加粗加大狠狠記了下來。
都說了這里需要氪金了給我好好想想怎么圓劇情讓我當冤大頭氪金啊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解氣,羽宮澈點開和聯絡人的對話框。
你家策劃睡了嗎
對面飛速回了一條啊沒、沒呢吧,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一樣都是他來頻繁詢問騷擾羽宮澈,現在居然顯得很忐忑。
羽宮澈把剛才那塊劇情發過去那就別睡了,我睡不著
可劇情就算是能更改也是正式測試以后的事情了,現在羽宮澈只能默默回到游戲。
他在某天從學校回家,突然發現自己家門大開。
基本不可能是扯淡的小偷。
羽宮澈開了角色辨識看了看,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羽宮澈默默走進家門,家里的燈也沒有開,一片漆黑里,能在沙發上隱約發現多出來兩個輪廓。
一大一小。
羽宮澈打開電燈,沙發上睡著的大人一下子被照醒了,不情不愿的嘟囔著什么。
小孩子則是受到驚嚇一下子大哭起來,可無論他怎么扯旁邊大人的衣角,對方也沒什么反應。
神色外表頹廢許多的禪院甚爾捂著眼睛,喃喃自語道“吵死了有什么好哭的啊,喂,澈,我等你半天了,你家里鑰匙的地方倒是一直沒變。”
“我剛下班,”羽宮澈忍不住去來到惠身邊,蹲下去摸摸頭嘗試安撫,同時看著無動于衷的禪院甚爾,“你倒是也哄哄他啊。”
救命,羽宮澈真的不會哄孩子,讓一個十八歲的人會哄孩子簡直就是災難。
“我哄沒用,”禪院甚爾自嘲的笑了一聲,看起來完全不打算管,“他媽媽剛去世那幾天我天天哄,一天比一天哭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