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不知道如何下手時,澈猛地驚醒抬起了頭,臉色有點發紅“憋死我了”
竟然自己把自己憋醒了
“”澈眨眨眼,后知后覺看到了蘭堂,“哎”
他想抽出手揉揉眼睛,卻發現胳膊也卷在被子里,半天抽不出來。
看著澈臉上糾結的神色,蘭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摸了摸頭,輕聲道“又見面了。”
澈聽成了見到你了。
他在心里念叨,又看到了新的哥哥,還是外國人。
看著很和善,不過他分不太清外國人的長相,這個是哥哥嗎
蘭堂幫澈脫離了被子的苦海,澈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對蘭堂道謝。
“不用謝,我叫蘭堂。”
“哎日本人的名字嗎我還以為哥哥你是外國人。”
蘭堂溫和的解釋著“不,只是在這里用這個,在你面前”
澈歪著頭,無法理解這個問題。
“沒什么,”蘭堂笑了笑,蹲在床前,道,“你換了衣服,帶你去吃早餐好嗎”
“好哦,”澈下意識把蘭堂歸類為和中也他們一起的,乖乖的應了一聲,“有雞蛋嗎我想吃煎的脆脆的那種。”
蘭堂道“嗯,想吃什么都行。”
澈頓時更開心了。
以前爸媽根本不允許他吃那么多零食蛋糕的
這些天遇到的人好感度在他心里都直線u。
對于其他人而言,澈變成了小孩子,這么個緩沖期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之前的問題的答案,這個人可是到現在都還沒能交出個答案來。
眾人現在都處在一個一方面想多放點猛料給羽宮澈,一方面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怕恢復了力量的羽宮澈腳底抹油真給嚇跑了。
但是就這么成天像朋友一樣瞎串門也不行啊
蘭堂帶著澈站在橫濱的街頭。
現在其實已經馬上中午了,可以直接吃午餐。
澈一手拉著蘭堂,一手手臂搖晃的很開,大踏步的往前走,心情總算是從昨天的eo里恢復了。
“哥哥你從法國來的嗎我知道法國哎在歐洲對吧,好遠啊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去一次”
蘭堂道“我會讓你有機會能長時間去那里的。”
快進到等人恢復了連夜打包帶走吧。
“哎不行,我爸媽不會同意的,”澈長長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等我長大以后再自己去。”
羽宮澈還在那里掰著手指頭說著“我現在還太小了,長大以后帶著爸爸媽媽一起去也是可以的吧”
蘭堂知道羽宮澈的父母實際上已經去世了,現在再聽他說這個實在是有些
“還有還有,這兩天遇到的很多像大哥哥你這樣的人,大家都好好所以我也想對你們好的,那說不定我長大以后就”
一陣風突然吹過,羽宮澈的話被打斷。
他抽了抽鼻子,有點想打噴嚏,被他自己憋了回去,還悄咪咪的想看看蘭堂有沒有發現。
蘭堂突然蹲了下去,把自己的圍巾戴到澈的脖子上纏好。
澈倒是乖乖任他纏,等蘭堂剛站起來繼續走,他就開始擺弄圍巾想扯下來。
蘭堂低頭看著他道“是不冷還是不喜歡”
“我覺得哥哥你更需要這個哎,”澈看了看蘭堂,捏著他和自己相握的手,有點擔憂,“你手好涼啊,生病了嗎”
“不是,我一直都這樣。”
“那就這樣好了”澈突然把圍巾長出來的部分纏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一起握住蘭堂的手,“這就暖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