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和羽宮澈差不多同年齡的人,又和他關系親近,羽宮澈還是想找他說兩句。
并且將齊木楠雄告訴他的薛定諤的男人的問題也說了。
伏黑甚爾干凈利落“你牛逼,我都沒試過同時釣兩位數的富婆。”
這特么有可比性嗎
“看你現在夠慘的,我就暫時不拿馬勺拍你報仇了。”伏黑甚爾得意的笑著,嘴角上的傷疤一同揚起,“你現在還可以用失憶的理由,等到恢復記憶之后”
“不過說起來也簡單,你上他們他們上你,有個屁的糾結。”
羽宮澈一愣,差點以坐著的姿勢滑倒“你又在說什么虎狼之詞啊”
“那我換個說法,不知道會不會有翻車后憤怒的小黑屋我看你快了”
“我找你說話就是個錯誤伏黑甚爾。”
“你可以爭取強勢一點反過來關他們小黑屋,”伏黑甚爾聳聳肩,“難嗎”
這個“難嗎”一聲聲的回蕩在羽宮澈腦海里,以至于讓他懷疑起了自己的三觀。
“切”伏黑甚爾也蹲了下來,搖晃著手里的啤酒罐,道,“那你打算怎么辦我只是想拿馬勺拍你,說實話沒有一點憤怒是不可能的,可是五條悟那家伙很明顯不會攻擊你,那就只有別的辦法了。”
“你不要再暗示了”羽宮澈嘆息了一聲。
這怎么越來越危險了呢
這次的聚會,大家有意繞開曾經那些悲傷的話題,談到的都是未竟的遺憾和對未來的暢想。
五條悟從談完話之后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他也表示理解羽宮澈了,不過還是可見的不開心了起來。
半酒醒的庵歌姬奇怪看著在沙發上大大咧咧癱倒的一灘白毛,戳了戳“干嘛呢,人體工程學”
五條悟揚起一條手臂擺了擺“不,是薛定諤的失戀。“
“等等,你什么時候”
羽宮澈和伏黑甚爾下來的時候,五條悟的眼神也掃了過去。
羽宮澈看起來沒什么異樣,就是不太敢看五條悟。
伏黑甚爾用膝蓋頂了他一下,低聲道“你好像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渣男,有什么不敢看的。”
羽宮澈無語的看著他“你確定說的是我”
“要不然我可是有責任心的,盡職盡責,那些都是我可愛的客戶們,我們是雇傭關系絕對不會虧損,愛的真情實感斷的干干凈凈才是職業道德。”
“伏黑甚爾。”
“開個玩笑,我都多少年沒浪出去過了。”
家入硝子看到了羽宮澈脖子上貼的紗布。
作為校醫,她盡職盡責的過來,抬手給羽宮澈把膠已經不黏了的膠布摘下“老師,受傷了隨意貼個醫用紗布是不行的”
她本來是想說幫忙換藥,結果眼睛看到了羽宮澈脖子上還有點發紅的牙印。
家入硝子停頓了一瞬間,家入硝子哇了一聲,家入硝子想要拿起手機。
羽宮澈沒想到會被人看到,連忙一把捂住脖子“我知道了,沒什么大事的”
“老師,這不奇怪的,”家入硝子貼近羽宮澈,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是交到了能打擊死五條悟那家伙的戀人嗎如果是的話請立刻把他交出來讓我拜會他。”
“我沒有啊,這是個意外。”頓了頓,羽宮澈突然意識到什么,“你們早知道五條悟在想什么”
家入硝子的眼神默默挪開了。
伏黑甚爾看不過去了,他一把將羽宮澈的手抓了起來,揚聲道“哇這一口夠實誠的,別遮著了對愈合更不好。”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挑眉道“這是好事,你要是不想弄的太慘起碼營造點海王形象吧”
羽宮澈無話可說,感覺靈魂正在迫切的從身體里往外鉆。
一旁沙發上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看著這一幕“”
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臉上碾了過去。
五條悟“杰,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夏油杰“我只能通過牙印的愈合程度判斷不是你咬的,不是你這點真好。”
五條悟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