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幾乎沈枝問什么聶云珩便答什么。
“今年十二月底,市里面有個舞蹈比賽,我想參加。”
聶云珩“好。”
“下午陪奶奶去體檢了嗎”
“檢查了。”
“結果怎么樣”
“很好。”
一聽見林清郁很好,沈枝心底郁結的那口悶氣瞬間散去不少“那我也放心了。”
聶云珩嗯了一聲“在學校和她們相處怎么樣”
原以為聶云珩會問她今天練舞練得怎么樣卻沒想到聶云珩會問她在學校里面的情況。
馬上是高二分班了。
“還行吧。”沈枝毫不在意的說。
還行
聶云珩擰眉。
“我們班最近轉來了一個新生。”
“男的女的”聶云珩下意識問。
沈枝趴在他肩頭,側臉看著他的輪廓“男的。”
聶云珩腳步頓了一秒,只一秒他繼續往前走。
靜謐的街道,路燈把兩人的背影拉得老長。背了沈枝一路,聶云珩倒是連氣都沒有喘一下。
“怎么不說話了”
聶云珩輕嗤了一聲“轉校生,要么是在原來的學校無法參加高考,只能回本地讀,要么就是在那個學校混不下去了。”而且南陽鎮七中,算不上什么特別好的學校。
一般人應該不會選在鎮上念高中,有錢人大多往城里跑,那邊師資力量總歸是好些。
雖然他跟著沈枝聽課學習,把小學的課上完后,初中的課上的很含糊,有時間就去聽,沒時間就沒聽。
但關于學生時代那些陳谷子爛芝麻事,他也了解一二。
“他是我說的前者還是后者”
雖然不想跟她聊別人,尤其男的,但既然沈枝提起,他便好奇。
沈枝看著他,直說“后者。”
“很熟”幾乎在沈枝話音剛落,聶云珩便追著問。
熟嗎那個人說,就看她這種清冷孤傲的人不爽,誓必要把她從神壇拽下來。
沈枝回想起,那天
她在班里收作業,收到最后一個時正是那個轉校生。
當時他趴在桌子上睡覺,她先是站在他課桌旁四處打量了一番,看看課桌上有沒有。
但發現,他的課桌干干凈凈的,啥也沒有。
沈枝伸出食指在他胳膊上點了一下,那人可能睡得沉,沒有反應。
沈枝又點了幾下,男生抬頭就沖她吼了一句,一雙眼睛布滿了紅血絲“你煩不煩,滾遠點,別打擾老子睡覺。”
被他吼的,沈枝嚇得后退兩步。
男生掃了沈枝一眼,一臉不耐煩,又繼續趴下。
沈枝咽了口唾沫,剛要說話,被她同桌給拉住了。
同桌沖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管池陌寒。
沈枝不解,同桌便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只是話還沒說完,男生忽然站起身,將旁邊的桌椅重重地踢向二人“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沈枝驚魂未定,他沖上前一把拎起她的校服領子“尤其是你,少拿那種眼神看著我,很清高看老子怎么把你拽下來。”
說罷重重推了沈枝一把,然后摔門而出。幸好同桌扶了她一把,她才沒有摔著。
記憶回籠,沈枝搖了搖頭“不熟。”
聶云珩蹙了蹙眉,儼然不信。
既然她提出來了,顯然是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