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那一箱的漂流瓶刺激到了,還是被蘇景懷的一番話打通了任督二脈。閔蒔毓自那天后不再一蹶不振。
他每天睜眼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去沈枝墓前,除除雜草,陪著她說一會兒話。
到了黎明破曉,一個人拿著斧頭將木材立在樹墩上劈柴。
過了早飯,一個人重塑花圃。
一年后,竹院煥然一新,圍繞著院子而生的還有夕顏花和薔薇。
忙碌完這些,閔蒔毓時常會帶著一本本子和一支筆去山上,下山后太陽已經落山了。
他的身影看起來蕭條不少。
雖沒有滿載而歸,但每一次他的本子都被寫滿了字。
具體是什么不得而知。
不過,經年之后,一位閔姓氏的地質學家騰空出世。
某天,記者忽然采訪閔蒔毓“閔先生,聽聞您當年做海盜時曾獲得一件寶物,每日約可產出三公頃珍珠,但為何遲遲不見您出售珍珠呢”
閔蒔毓看著記者,默了默,半晌,他黯淡已久的眸底掠過一絲笑意,混濁深邃漆黑的眼眸有了一點點光亮,記者巴巴地湊著耳根,聽見他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柔情,一字一頓說“我舍不得讓她落淚。”
所以縱使窮困潦倒,都不能讓她流下一滴可化成珍珠的淚。
記者以為閔蒔毓得了什么稀奇的寶貝,雖然眼巴巴的等著閔蒔毓說下文。可恍然發現,被采訪的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愛琴海海域中央有一艘大船,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白色垂直的發,瘦削不堪的臉龐,微彎的脊梁,風華已不似從前,孑然一身站在甲板上,身姿孤傲,手里揣著一個望遠鏡,緩緩眺望。
閔蒔筠番2
“娶我,sie集團就是你的。”女人高昂的揚起脖子看著男人,一雙狐貍眼自信又張揚。
卻引來男人嘲諷一笑“葉小姐,你要知道,沒有葉董事長,你什么都不是。”
“區區sie集團,你以為我閔蒔筠會放在眼里”男人狂傲痞笑的睨了葉芷欣一眼,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葉芷欣呆呆看癡了好一陣,閔蒔筠卻懶得搭理她。
他繞過葉芷欣就要離開,沒想到女人敞開雙手橫在他面前。
閔蒔筠不悅的蹙了蹙眉,低眸掃了一眼擋他路的女人。
葉芷欣高傲的抬起下頜“我留過學,雙士學位畢業,人人都追捧的貴千金,你憑什么看不起我”
嗡嗡
一道振動聲想起,閔蒔筠從口袋掏出手機,滑動接聽鍵“嫂嫂”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家很忙嗎”那邊,沈枝打著哈欠問候了一句。
閔蒔筠語氣放柔了些,他眸底帶笑“馬上就回去,嫂嫂困了,先休息,不用等我。”
話雖這么說,可沈枝每次都會坐在客廳里等他。
切斷電話,對上葉芷欣那幅見了鬼不可置信的表情,閔蒔筠毫無耐心,他清了清嗓子,呵斥一聲“讓開。”
葉芷欣偏不讓,她踮起腳尖趁閔蒔筠不注意,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