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沈枝和閔蒔毓便趕到了挪威。
在這里,遇見了一個熟人。
沈枝很是詫異“萊恩”
自從閔蒔筠的病好了后,沈枝便沒再見過他。
萊恩雙手插兜,朝她走來,嬉笑著“美麗的沈小姐,好久不見。哦,這位是”
打了一聲招呼,萊恩便把視線落在了閔蒔毓身上。不為別的,只因這個男人的氣場很強大,尤其一雙陰鷙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倘若他再親昵一點稱呼沈枝,恐怕都要被這個男人的刀子眼給射死。
沈枝淺笑著,用英語回他“介紹一下,這是我先生。”
萊恩立即單手撐著下巴磨挲著“所以他就是cyri的哥哥”
cyri是閔蒔筠的英文名。
沈枝點了點頭。
萊恩一陣稱贊的眼神瞇了瞇眼,話卻是對沈枝說的,他說“你先生很愛你。”
對上閔蒔毓那雙充滿占有欲的雙眸,沈枝莞爾一笑“我知道。”
“對了,你怎么來挪威了”
萊恩很坦蕩“周游世界。”
沈枝打趣著“你周游世界的還少嗎”
萊恩雙手交叉抱懷,抬了抬下巴,很傲慢“結交權貴。”
沈枝這才明了。
這也就不奇怪,萊恩為什么那么喜歡奇珍異寶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萊恩找借口離開。
兩人道了別。
全程都沒坑幾句聲的閔蒔毓忽然扣住沈枝的腰問“關系很好”
沈枝歪著頭,眸底滿含笑意,尤其看見男人那雙黝黑的眼眸里充斥著濃濃地醋意,她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昂”
閔蒔毓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怨氣,但沈枝感受得到,扣在她腰上那只手,力道有多重。
“萊恩是國際上有名的心理醫生。”見閔蒔毓太陽穴突突暴起幾根青筋,沈枝見好就收。
閔蒔毓沒好氣的瞪著她,抬手在她鼻頭輕輕刮了一下,滿眼寵溺“我吃醋了。”
“你們說的話,我聽不懂。你們剛才說了什么”
沈枝拉著閔蒔毓在街頭走著。
看著如童話般浪漫的街頭,沈枝揚起唇角“他說,你很愛我。”
“還有呢”男人的聲音追隨其后。
“往后余生不準辜負我,好好待我,寵我。讓著我。”
閔蒔毓笑“好。”
在愛爾蘭等了一天,閔蒔毓才拉著沈枝去的教堂。
沈枝問他為何。
他說,小筠在為他倆辦證明。
大約是,此后,她們將擁有兩國身份。
“新郎,新娘笑一笑。”
咔嚓一張張婚紗照新鮮出爐。
沈枝摸著那一張張婚紗照,眉角彎彎的笑著。
“大叔,沒想到你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聽見沈枝叫自己大叔,閔蒔毓臉色猛然一黑“大叔叫誰呢”
沈枝笑嘻嘻的看著他,眼前突然忽明忽暗,她變得不安起來,很想叫出聲,卻一個字音都發不出,眼睜睜看著男人急促又慌張的沖她跑來。
那一瞬,沈枝覺得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從喉嚨深處滾出。
鮮紅的血液把白凈的婚紗染紅,耳邊是閔蒔毓撕心裂肺的聲音“枝枝”
只是意識慢慢陷入混沌,直到腦海里傳來嘀的一聲。
“叮歡迎宿主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