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沈枝彎著腰數珍珠數了兩個小時,終于數完后她累得癱倒在床上,兩眼翻白。
她不過哭了一下,怎么就產出了這么多珍珠真是比貝殼還貝殼
系統無語的斜向沈枝,滿眼寫著埋怨。
沈枝這才看見某系統坐在她旁邊,她拍了拍手,右手撐在系統的肩膀上,笑著說“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系統氣得雙手交叉抱懷“我說三天后海上將會有颶風和暴雨。”
沈枝唔了一聲,歪著腦袋笑嘻嘻的“閔蒔毓是怎么說的”
系統涼颼颼瞟了她一眼“他說有海嘯。”
沈枝點頭,反問“所以我該信誰的”
系統瞪著沈枝,那眼神似乎在表示,想一把拍死她“”
沈枝又撐著下巴,一副小偵探模樣“所以閔蒔毓想讓船靠岸可明知此船十分兇險,他是海上的王,在海面漂了這么多年,熟知各種氣象,又豈會不明白一旦靠岸,危險只會離他更近呢要知道一旦漂蕩在這片海域,至少在某中程度上來說,他應該是安全的啊。”不然怎么是一船之長呢
系統無語的睨著沈枝,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分析起來還蠻有道理的嗎。
叮一聲。
沈枝頓了一下,腦海里忽然多了一份記憶。
她正經起來,看著眼前的畫面。
男人盤腿而坐,一手執黑棋,一手執白棋,緊緊的擰著眉,一雙黝黑的眼眸死死盯著棋盤。
沈枝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百思不解“這不就是在下棋嗎有什么好看的”
圍棋,看了也看不懂。
旋即,她又走近了幾步,縱觀全盤,黑子被堵得無路可出,可卻每條路都能走。但觀白棋,白子每走一步,對黑子都將是致命一擊。
換句話說,這局棋盤看似還有退路,實則黑子無路可退。
系統“宿主再看仔細些,這是在下棋嗎”
沈枝單手撐著下巴,眉梢緊皺,她看了半晌,沒看出個所以然了。
忽然,她指著右下角,喃喃兩聲“001,這是地標嗎”
系統點頭“是。”
沈枝猛然一驚“所以這根本就不是在下棋,這是一張地圖。”
系統“宿主看到的每條支路是郾城的各個區。”
見沈枝沒出聲,系統又說“黑子是閔蒔毓,白子是蘇景懷。這是被閔蒔毓還原的一局棋。”
“所以你的意思是閔蒔毓有危險”
系統“不過是蘇景懷設的局被閔蒔毓看出來了。宿主,閔蒔毓除了是海盜,他還有一個身份,殺手。史歉穴死的那一年,他被全球通緝,從當時地獄級的牢獄里逃出,才逼得國際派刑兵之首蘇景懷來捉拿閔逃犯蒔毓。”
“閔蒔毓和蘇景懷注定是勁敵。”
“所以便能解釋他為何日日以面具示人咯可他的名聲也不小啊”沈枝嘟囔了兩聲。
咚咚咚
倏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沈枝心里咯噔一下,她悄悄下床,輕聲問“誰啊”
這可是閔蒔毓的房間這個點會有誰來找他
“是我。”
聲音聽起來很溫潤,沈枝立即腦補了一個校園漫畫男主。不過,下一秒,她晃了晃腦袋,警惕的走到門邊,又問了一句“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