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枝憐惜這個男人。這個生來就被命運所左右的男人
“那,那些被閔蒔毓所劫的文物去哪了”
系統“都在這艘船上。閔蒔毓把那些文物管理的很好,他也是個喜歡珍藏品和古董的。”
“喂喂,跟你說話吶,你個死人,長得漂亮了不起啊,哼哼,耳聾了嗎”趙予岑勾著蘭花指橫眉豎眼沖沈枝狠狠翻了一個白眼,哼哼唧唧兩聲,嬌嗔的聲音透著極其的不滿。
沈枝回過神,她連忙捻緊被子捂住自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茫然得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濃妝艷抹形容他空有其表了。
纖細的身軀,一襲古風嫣紅色束腰長裙,臂彎上還掛著一條輕紗,眼角那眉線的弧度微微彎挑,一雙精致的狐貍眼勾心攝魂。
只是
沈枝視線一路向下。
注意到沈枝那輕薄的目光,趙予岑不滿勾著繡花絹沖她甩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雙手捂住身下。說起話來怒氣沖沖的“看什么看,沒見過我這么精致的女男人”
哦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個男的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沈枝無語的皺了皺眉,撇開視線四處打量。
這間房的裝置是清一色的檀木,空氣中還散發著清淡好聞的檀香以及濃烈的香水味兒讓沈枝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喂喂,我跟你說話呢。真是沒禮貌”趙予岑氣急敗壞跺了跺腳。
沈枝淡淡的看著他,揚手捂著唇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掀了一下眼皮,轉身繼續躺下。
“你說。”
趙予岑拍了拍手掌,倏然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端了幾盤衣裳出來。
都是女裝。
但都是古風女裝。
趙予岑覷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勾著蘭花指,頗有氣急敗壞的意味,滿眼都寫著嫉妒“我告訴你,你沒來我們船之前,我可是這里最美的,你來了之后”趙予岑剜了沈枝一眼,氣得嘴巴都歪了“我還是最美的。”
是是是,大哥,你最美了光艷逼人,瑰姿艷逸,水色芙蓉,絕色難求
沈枝無心跟他扯這些皮毛。
“為什么都是古裝吶”這里不是現代嗎沈枝看了那幾件衣服一眼,疑惑的問。
趙予岑冷哼兩聲“有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這些”趙予岑指著那幾件衣裳,又隨手拿了一件青色的,在沈枝面前擺弄比劃“可都是我的珍藏品,我都舍不得穿的。要不是船長大人命令給你幾套衣服,誰愿意給啊。嘁”
沈枝“”她有說過她要嗎
沈枝低眸看了一眼。
好吧,她現在就是真空狀態,不要不行。
只是這衣服真的沒穿過
沈枝沒說話,狐疑的看向趙予岑。
趙予岑一眼便猜中了沈枝的心思,氣得眉梢緊緊擠在一起,都能擠死一只蒼蠅了。
“你個小腦瓜子,瞎想什么呢這這這我最喜歡的幾件衣服,當然沒穿過。我還不想給你呢。嘁”這還是他從網上買來的,全新的。吊牌都沒舍得剪。
沈枝犯難了。她隨意點了兩件“就紫色和青色那兩件吧。美人兒,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