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蒔毓收回視線,不疑有他,又將侍從倒的酒水仰頭喝盡。
半哄半騙眼看著閔蒔毓終于喝完半壺酒,云羨瞇著眼壞壞地笑了笑,只是下一秒他又恢復冷漠“老大,不舒服我叫兄弟扶你回去休息”
閔蒔毓伸手揉了揉額頭,他緊皺著眉“不用,你們喝。”
隨后,閔蒔毓一踉一蹌走出去。
不過云羨不放心,他放下酒杯遠遠的跟上去。
那邊,趙予岑得到云羨的命令,一直拉著蘇景懷跳舞。
他眼看著云羨跟著閔蒔毓出去,想跟上去看個究竟。
誰知,趙予岑嬌嗔的聲音往他身上湊,大約猜到蘇景懷要走,趙予岑緊緊抱住他“蘇醫生,陪人家跳跳舞嘛”
蘇景懷的臉色在趙予岑抱上他腰的那一刻龜裂了
目送閔蒔毓安全回房,云羨默默的守在房外站了幾分鐘。
屋內,閔蒔毓覺得燥熱,把上衣脫了,他喝了幾杯水。
這會兒不僅越喝越渴,甚至渾身燥熱難耐,就像數條蟲子正一步步在吞噬他。
尤其那股燥熱感朝他腹部涌去。
察覺到不對,閔蒔毓眼底掠過一片殺意。
他余光瞥向床,那里躺了一個人。
閔蒔毓防備的走過去,房內燈火很暗,只有兩株蠟燭燃著,一晃一晃的。
似本能一般,他控制不住的覆了上去,抱住那個女人。
沈枝在迷糊中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手和腳都動彈不得。
她睫毛輕顫,努力想睜開雙眸探個究竟,卻怎么也睜不開眼。
沈枝咬著唇瓣唔了一聲,腦袋偏向一邊,極不舒適的蹙了蹙眉,額間很快染上一層薄汗。
閔蒔毓生澀的吻落在沈枝脖頸上
燭光晃了晃,顫顫栗栗。朦朧的映襯在墻上
一室旖旎。
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音,云羨紅了臉,他關好門把平日守在閔蒔毓房外的幾人都拉走。
老大的事終于成了,喝酒去。
至于明天,是死是活,明天再說。
可不能耽誤喝酒助興吶
云羨歡脫的雙手搭在兩位下屬的肩上,朝宴會場走去。
蘇景懷被趙予岑等人強硬攥著跳舞,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很是木訥呆板,他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白皙的膚色與這燈紅酒綠的宴會場格格不入。
看見云羨笑容洋溢的走進來,他目光黯淡了幾分,垂在身側的手倏然狠狠攥緊,指甲深深的嵌進掌心,深邃的目光暗動流轉,似在下一個決定,待趙予岑喝得忘我,注視不到他時,他才退出舞臺中央,朝另一間房走去。
彼時,閔蒔筠正在房里給烏龜投食。
他扒在浴缸邊緣,看著里面兩只正在造娃的烏龜,新奇又眼巴巴的盯著。
浴缸不大,只需男人的手臂即可把浴缸抬起。
見公龜壓在母龜上,他舉起手鼓掌,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
他年紀看起來有二十左右,只是行為上卻似個孩童一般。
“小筠。”
蘇景懷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才敲門走進來。
“蘇醫生。”閔蒔毓沒抬頭,眼巴巴的望著那兩只烏龜。
蘇景懷是國際上有名的心理醫生。
所有人都不知閔蒔毓為何下令不得獵捕海底生物,只有他知,是因為閔蒔筠懼怕殺生,且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