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身份雖然不堪,可她們值得被世人尊敬。”
沈枝埋在秦驍墨懷里沒說話,只是秦驍墨感受到懷里的女孩身子在顫抖
三年后。
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人兒,秦驍墨蹲著早餐緩緩走過去,腳步很輕,他把盤子放在一邊,才輕輕坐在床上,撩開她額邊的碎發,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秦驍墨目光寵溺地望著她,意猶未盡似的。
見沈枝睡得又沉又香,他忽然伸手在輕輕捏了捏沈枝的鼻子。
沈枝“嗯”了一聲,捂著被子翻了個身。
這貪睡的模樣惹來男人輕笑。
秦驍墨又靠近了些,在她臉上親了親,最后落在她耳根處,聲音很低的喚著“小懶貓,起床了。”
沈枝煩躁的捂住耳朵,人滑了下去,掀起被子往頭上一蓋。
“這樣會被悶壞的。”秦驍墨見狀,把人撈出來。
沈枝眨了眨眼,困倦得不行。整個人蔫蔫的。
“秦驍墨,我困。”
她嘟囔著唇就說了這么一句話,便又睡著了。
秦驍墨拿她沒辦法。
只得把身上外套脫了,掀開被子躺進去,將人撈進懷里,繼續咬耳根“枝枝,枝枝”
他纏綿的叫她。
沈枝這才睜開雙眸,轉了個身正對著他“秦驍墨,你給我下去。”她伸手推搡他。
才結婚,這狗男人就得寸進尺了。
昨晚把她折騰得不輕,這大清早的又來鬧她。
不知道千事萬事,不能干睡覺什么事嗎
沈枝撇了撇嘴,委屈得鼻子一酸。
秦驍墨被她又是推又是踢的滾下了床,摔得砰砰響。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枝枝,是不是秦驍墨那臭小子又欺負你了。”
“秦驍墨,你給老子滾出來。”
房內,兩人對視一眼。沈枝略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朝秦驍墨施舍的伸出一根手指“你要不要起來”
這會兒秦驍墨還坐在地上,身上穿著睡衣褲。
秦驍墨見狀,眸底掠過一片狡黠,在沈枝抽回手之際,他握住沈枝的手腕用力一拽。
沈枝“啊”了一聲。
整個人猝不及防撲了過去,撲在他懷里。
秦驍墨瞇著眼笑了笑,把人緊緊抱住,才避免她磕著碰著。
門外的秦老爺子聽見沈枝的聲音,頓時老臉一紅,別扭的別過臉,哼了一聲“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消停。”
又轉身沖傭人吩咐了一句“別管他們,讓她們努力造娃。”
房內的沈枝“”
秦驍墨低著頭,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老爺子讓我們造娃。”
沈枝頓時不爽了“要造,你自己造去。”
她推開秦驍墨就要爬上床,被秦驍墨攔腰抱了起來。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沈枝說什么也不愿意去,她瞥過頭“拒絕。”
秦驍墨湊上去親了她一口“晚上再睡,都快中午了,你還沒進食。肚子餓不餓”
沈枝這才將手放在平坦的腹部上,摟著秦驍墨的脖子“還好。”
秦驍墨抱著她進浴室。
坐在洗漱臺上,沈枝便不動了。
給了秦驍墨一記眼神,秦驍墨微微勾唇,給她擠牙膏,為她刷牙洗漱,全程沈枝就跟條咸魚似的,手指都不曾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