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敘白也正經起來,瞌睡蟲瞬間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他看著秦驍墨。
“通知所有人,今晚開會。”
陳敘白嚴肅點了點頭,為秦驍墨拉開車門。
在轉身朝駕駛座走去時,陳敘白忽然腳步一頓,沖沈家小院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明茹霜,原來你就是沈家的表小姐。
這幾日沈枝忙著裁制做新衣,沒出門。秦驍墨也沒來找她。
大約是忙著處理軍務。
原來拉線踩縫紉機的活兒被沈枝搶了去,沈溪遠正好躲得清閑。
“累不”
看著沈枝認認真真的在布料上畫線,然后裁制。沈溪遠端起茶喝了一口,搖頭笑了笑。
跟寶貝女兒待在一起心情都好多了,能長壽。
不必擔憂她在婆家過得不好。
沈溪遠一個人坐在那里樂不思蜀。
韓家一夜之間變了風,聽說韓宗澤大鬧休妻,原因是剛納的小妾流產,被秦以筠謀害而流產的。
韓宗澤整個人暴躁失控,怒火頻發,韓家的櫥柜器具都快被他砸完了。
韓奕軒被罰跪在祠堂三天三夜,最后人暈了過去。
讓眾人驚愕的是,韓家鬧了那么大的動靜,嚷嚷著休妻,秦家卻無所動作。
一想到秦以筠是秦家長女,眾人眼巴巴等著看戲,等啊等,卻始終沒有等出個所以然來。
“沈小姐在嗎”作坊門外圍了兩個貴婦,找沈枝。
沈枝聞聲,放下布料,走了出去“我在。”
張太太看著沈枝,眼神往院里瞟,她搭了一把手,把沈枝給拉了出來,笑了笑“沈小姐,我們姐妹二人就是想問你個事。”
問她
沈枝滿臉疑惑。
郭太太也不想打啞迷,直問“就是想問沈小姐當日離開韓家時,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出自何處,我喜歡得緊,也想給自己買一件。”
此話一出,沈枝愣了半秒,旋即輕笑“不怕兩位夫人笑話,我當日和今日穿的衣服皆由我們沈氏作坊自己裁制做出來的。”
“真的嗎”兩位太太有些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
沈氏落寞這么久了,如今又做出這么漂亮的衣服
誰信吶
兩人眼巴巴的看著沈枝,希望她能給出一個真誠的答復。
但沈枝依舊點了點頭“真的。”
兩位太太眉間一喜,急沖沖推門而入“快帶我們看看。”
幾乎一進院子,便看見幾十個繡娘坐在自個兒位置上正在繡紋理。
郭太太簡直樂壞了,她問沈枝“我能摸一下這些布料嗎”
沈枝笑著點頭“兩位太太隨意。”
幾個小時后,兩位太太拎著大包小包,嘴角的弧度至始至終都沒放下來,郭太太性子豪爽,她提著手里的袋子笑著“趕明兒我在姐妹圈里為你們沈家宣傳宣傳,這衣服和布料我是真的喜歡。”
沈枝頷了頷首“那就有勞郭太太了。”
“噯,我們就先回去了。”
目送兩位太太離開,沈枝剛要轉身,余光瞥見不遠處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笑吟吟走過去。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