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跟沈溪遠交代了幾句便拿著包包出門,幾乎前腳剛踏出沈氏作坊大門,便看見門前停了一輛黑色小轎車。
她扒開車門,見男人閉眸小憩,右手抵在額間,揉了揉。剛想開口叫一聲,見他每日都疲憊的模樣,沈枝下意識噤了聲,輕輕把車門關上,理了理衣裙,坐得端端正正的。
半晌,男人忽然從口袋里遞出一包鼓鼓的東西出來“給,熱的。”頓了一下,秦驍墨又說“殼已經剝好了。”
他依舊閉著眸。仰頭枕在車椅背上。
沈枝盯著那包炒栗子,心想,完了,淪陷了這這這,誰受的住啊
她連忙從秦驍墨手里接過炒栗子,眼眶微微泛紅,眼角卻愉悅的彎起“謝謝驍爺。”
系統嘖嘖兩聲,悠悠地瞥了沈枝一眼“出息”
沈枝忽然輕笑,眼角有淚痕,眸光點點“活了這么多世了,就還沒遇見過對我這么好的。”
系統被沈枝這句煽情的話噤了聲,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她。
忽然問“那宿主可還記得這是你的第幾世了”
沈枝唔了一聲,搖了搖腦袋,含糊不清的說了句“第三世畢竟,她死過兩次了。”
系統揮了揮手指“no,第四世啦。”
沈枝倏然怔了一下。
系統說“第一世宿主是汴親王妃。
第二世宿主是個小透明,某冷情醫生身后的小跟班。
第三世,宿主被沈悅刺傷,在病房逝世。
所以現在是您的第四世。”
聞言,沈枝撓了撓腦袋,奇怪,對于系統所說的第一世,她竟沒有一絲記憶。
系統“日后您自會想起,宿主不必憂心。”
沈枝郝然瞪了他一眼,篤定的說“所以你不否認從始至終都是你在坑我咯”
系統抿著嘴唇,直甩頭,一溜煙便不見了人影。
沈枝回神,便撞進一對深邃的眼眸里,男人靠她很近,沈枝嚼著炒栗子都呆了呆,栗子從她嘴里滑下。
秦驍墨盯著她“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吭聲”
沈枝搖了搖頭,臉色炯然,她抬眸看了車窗外一眼“這是哪兒”
“戲院。”秦驍墨推開車門下車。
“你帶我來戲院做什么”沈枝狐疑的問。
秦驍墨看向她,一字一頓道“看戲。”
沈枝哦了一聲,沒再多問,不過心里還是微微一訝,秦驍墨不是忙于軍務嗎怎么突然這么閑情逸致得拉著她來看戲了還是主動拉著她來戲院的
他們這種鐵血漢子,不是都不喜歡看戲的嗎
沈枝帶著疑問緩緩走進戲院。
只是奇怪的是,戲院安靜到連繡花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這秦驍墨想單獨和自己看戲
沈枝悄咪咪的瞟了秦驍墨一眼,對方聞風不動,找著位置坐下后,雙腿自然交疊,氣勢渾然,抬手鼓了個掌。
很快,臺上的燈亮起
沈枝看過去,戲子的造型已準備就緒。
秦驍墨揮了揮手,陳敘白吹了個口哨。
很快臺上的戲子開始演唱。
沈枝正看得出神,耳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這場戲如何”
那可不要太好。
沈枝勾起唇角,這可不就在演繹丈夫和小三欺凌正妻謀奪正妻家產和性命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