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給了他好大一個驚喜。
外甥媳婦呵
一想到昨晚陳敘白說的話,秦驍墨狠狠咬了咬牙,舌尖抵在后槽牙上,透過后視鏡看見車后座緊緊抱著她大衣的女人,穿得花枝招展的,真恨不得捏碎了她。
震驚,詫異,失落他坐在書房里,整整一宿未睡,等來的是她一句小舅舅。
呵既然明知道他是韓奕軒的舅舅,為什么還來勾搭他她玩的什么把戲,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秦驍墨嘴角自嘲的勾起一抹笑意,眸色森寒又陰沉,渾身散發著生人忽近的危險氣息,震懾又威逼,讓人見了都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沈枝無辜的眨了眨眼,把衣服遞了過去,雙手就僵在半空中,男人也至始至終都沒有轉過頭來看她一眼。
她抿了抿唇瓣,斂眸,正要把手收回去之際,大衣猛地被男人抽走。
他冷不拉丁的丟了句“多謝韓太太。”
然后隨意的把那件大衣丟在副駕駛座,像丟垃圾似的。
沈枝忽然伸手捻緊了包包。
唉,這能怪誰呢
算來算去,都怪韓奕軒,還有那場包辦婚姻,可把她給害慘了。
這婚必須離,還得趁早
“你準備在我車里坐到幾時”秦驍墨轉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沈枝盯著男人的側臉輪廓,心想,既然都上來了,她就沒準備下去。
“秦”沈枝話還沒說完。
誰料,車子停穩后,男人忽然下車,打開后座車門,把她拽了下去,力道很重。
沈枝疼得皺了皺眉“秦驍墨。”
男人的動作忽然一頓,又聽見她說“我不是故意隱瞞,也沒有在耍你。”
一想到她是韓奕軒明媒正娶的妻子,秦驍墨窩了一肚子火,他把沈枝扶穩后,轉身便上了車,一腳踩上油門。
“啾”車子飛奔而去。
沈枝站在原地揉了揉腳踝,盯著那輛車子嘴里碎碎念念罵了兩句,這才轉身,只是剛抬眸之際,看見前方不遠處的怡紅院三字。
她挑了下眉,踩著高跟鞋朝怡紅院走去。
剛挑開門簾,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撲鼻而來,嗆鼻得很。沈枝用手輕輕抵在鼻頭,見滿室旖旎和曖昧的氣息,她皺了皺眉。
怡紅院比她想象的還要靡亂。
難怪當初她提出找怡紅院的女人為她家試旗袍的時候,沈溪遠百般的拒絕。
“哎呦喂,這是哪個小妞啊,長得真好看,鳳媽媽”
那男人猥瑣的表情搓了搓手,盯著沈枝舔了下唇瓣,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
沈枝冷冷地瞅了他一眼。
半響,被喚作鳳媽媽的女人出來了。
“噯,大爺,我在這兒呢。”
那赤著膀子還在拉褲鏈系皮帶的男人用手指著沈枝“我要她了。”
說罷,就要往樓上走。
樓上有雅間,點名沈枝的意味明顯。
沈枝看了紅媽一眼,后者臉上染上一絲難為情。
這沈小姐把定金都給她了,指名在她這要十位姑娘去給她做服裝展示。現在這位大爺又點名沈小姐去伺候他,這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