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兒芥蒂的望著沈枝。
見她漫不經心擺弄錄音筆,翻來覆去把玩著,微微垂眸,神情清冷,帶著一絲從未有過震懾的口吻說“這玩意兒叫錄音筆。”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做什么可以幫你”鄭可兒急不可耐又一臉防備的看著沈枝,神色焦急。
沈枝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頓道“信。”
鄭可兒微微挑眉,臉上布滿狐疑,她反問“信”
沈枝轉了轉食指上的玉指,是那天偶遇秦驍墨特意帶的,這個位置,寓意單身
“什么信”
見沈枝心不在焉的模樣,她又問了句。
沈枝回神“這三年,秦以筠與韓奕軒之間的通信。”
鄭可兒看著她“你要那些家書破信做什么”那么多,沈枝怕不是瘋了。難不成還愛戀著韓奕軒拿來細細思量
沈枝睨了她一眼“問題太多,能不能辦到”
說罷,沈枝又揮了揮手中的照片和錄音筆,頗有些威逼。
鄭可兒捻著裙角,抿緊唇瓣“我幫你拿到就是了。”
“我要全部。”
“那些家書不過是韓奕軒和秦以筠的嘮嗑罷了,與你有何用”
那可大有用處了。
沈枝揚唇輕笑,瞥了她一眼。
鄭可兒眼神閃躲,朝沈枝伸出手“我幫你拿到就是了,夫人與少爺兩人間每月都有兩封家信,三年一共是七十二封,不過最近勤了些,少爺一直有寄書信過來,加上最近一段時間的,一共是八十二封。”
沈枝應了聲好,便轉身拉開房門出去。
鄭可兒叫住她,朝她伸出手“那些照片和錄音筆什么時候可以給我”
沈枝嘲弄的說了句“怎么要欣賞你和韓宗澤的親密照啊”
鄭可兒羞得臉色漲紅,她羞惱的瞪了沈枝一眼“關你什么事。”
沈枝沒這閑工夫陪她嘮嗑,淡淡道“信封都拿到手了,我自然會把照片銷毀。”
丟下一句話,沈枝便離開了。
鄭可兒盯著她的背影攥緊雙拳。
“可兒,怎么還沒找到玉露膏啊”樓下傳來秦以筠急促的聲音。
鄭可兒才回頭,聲音甜甜的“夫人,來啦。”
秦以筠捏著她的耳朵咒罵她“你這個死丫頭,膽肥了是吧拿個玉露膏拿了這么久”
鄭可兒痛得眼眶一紅。卻輕聲細膩的問“不知夫人這里頭都裝了什么”不像是真正的玉露膏。
秦以筠嗔了她一眼,捧著那個小盒子跟寶貝似的,低聲說“老爺許久沒來我房里了,這玩意兒是能讓老爺心動的玩意兒。”說罷,她又擺弄著兩只拇指比劃。臉頰微微泛紅,還似年輕少女一般。
可鄭可兒盯著那瓶藥物,一雙算計的眼睛微微瞇起,這玩意兒用在這個老女人和老爺身上,她配嗎
于是,抬眸笑著說“要不,讓可兒給夫人藏好,等今晚老爺過來,可兒把藥偷偷的這樣,即使老爺知道了,也不會怪罪夫人。”
秦以筠頓時笑開,也沒多想,朝她甩了下手巾“就你鬼點子多。”
很顯然,她十分相信鄭可兒“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