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敘白怔了片刻,又聽見秦驍墨問“最近港口怎么樣”
陳敘白“一切正常。”
“可有外來人員。”
陳敘白“每天都有,不過都是一些商人,并無異常,驍爺放心,兄弟們也不敢放松警惕。”
秦驍墨嗤笑“所以一口一個叫我驍爺,你覺得她會是沈家的表小姐”
陳敘白當即頓了頓,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對對,我怎么沒發現。”
秦驍墨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瞥過頭看向窗外。沈家門牌,沈家小院牌匾很新,像是剛框上去不久的。
“爺,那咱們現在去哪”
秦驍墨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捏在手心里的栗子,眸光瀲滟,淡淡道“回去。”
車子啟動,陳敘白那憨批的聲音傳來“好嘞。”
梨園的方向恰好與沈家小院相反,一個在蘇州以北,一個在蘇州以南。途經剛才走過之地時,忽然有一道光忽明忽暗打在他臉上,秦驍墨回眸,瞥見車椅上躺著一枚銀色的小耳墜。
他拾起那枚小耳墜,握在手心里。上面是一個字母z秦驍墨忽然低笑,嘴角微彎“你到底是誰。”
“驍爺,你說什么”
“查一下沈家小姐。”
“好嘞。”
雨停了,陳敘白見外面有許多小食鋪開張了“這么晚了,驍爺要吃點東西嗎”
秦驍墨低眸看了一眼那包栗子回了句“不用。”
陳敘白哦了一聲,眼巴巴得盯著那些美味食物,舔了下唇瓣,咽了口唾沫。
驍爺是神仙,不餓。但他餓啊
陳敘白苦著臉,繼續朝前方行駛,只是車速明顯快了幾分。
回到梨園已經是深夜。
車子開進園里便見門邊站著一道矮矮的身影,他舉起手搓了搓眼睛,一旁的傭人蹲在他身邊哄他,但他迅速躲開了傭人的觸碰,又搓了搓眼睛,秦驍墨打開車門,見狀,腳步頓了一下。
他打一出身就沒見過娘,幼時,父親常在外打戰,所有的疼愛和溫暖都是大哥給他的。
現在大哥不在了,只留下堯堯。
秦驍墨抬起腳步,步伐快了些,眸底滿是溫情,他輕喚了一聲“堯堯。”
秦初堯見秦驍墨回來了,眼睛一亮,穿著背帶小西服揚起嘴角朝秦驍墨撲過去,聲音糯糯的,還帶著一絲沙啞“二叔”
秦驍墨蹲下,把人牢牢抱在懷里,秦初堯摟著他的脖子,撅了撅嘴,臉上寫著不高興“二叔,堯堯等你很久,都犯困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二叔你今天又沒時間陪堯堯玩了。”說完,秦初堯把小臉埋在秦驍墨肩上,眼睛微微瞇著,明顯困得快要睜不開眼了。
秦初堯今年八歲。
秦驍墨拍了拍他的背,口吻很抱歉的說“下次不會了,一定早早回家給堯堯講故事。”
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秦驍墨抱著人上樓,一邊向傭人詢問秦初堯的情況。
傭人低著頭“小少爺很乖,有按時上課堂。就是老師說,小少爺在學校不太愛說話。今晚本來睡著了,一想到先生還沒回來,小少爺又從床上爬起來,站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
秦驍墨把人放在床上,輕輕為他捻好被子,嗯了一聲“下次有這樣的情況記得給我打個電話,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