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趕緊表白去啊,還跟她扯什么侵犯枝枝的肖像權,欠揍哦
思及此,阮晗壞壞地笑了下,截圖,然后找到沈枝的對話框,點擊發送。
配文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沈枝正奇怪著熱搜怎么沒了忽然叮咚一聲,是阮晗得消息。
大致掃了一眼,沈枝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她放下手機,見男人遲遲沒有回來,沈枝也不急,有條斯理剝蝦殼。
又過了十分鐘,蘇卿墨還沒回來。
沈枝這才狐疑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下午一點了。
這個時間,店里吃中飯的學生們早回學校去了。比較安靜,片刻功夫,所有餐桌都收拾得很干凈。
甚至還有幾個服務員開始抬餐桌,把餐桌搬出去。然后還有人開始鋪紅毯,貼剪紙,撒花。
見狀,沈枝皺了皺眉,胡老板這是要搞周年慶嗎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隆重了但是貌似,就算周年慶也不在今天吧
沈枝心里狐疑著,她起身洗了個手想出去看個究竟。雙腳幾乎剛踏在紅毯上,便看見一個穿著墨色西裝的男人,手上捧著一束花,踏月疾風而來,如神明降臨。
在沈枝還沒緩過神來之際,蘇卿墨單膝跪在她跟前,捧著玫瑰花,很是深情卻又忐忑的說“枝枝,你愿意嫁給我嗎”
話音一落,周圍一陣起哄聲。
“嫁給他。”
“嫁給他。”
沈枝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她蹙了下眉頭,后腿兩步。
見她退后,蘇卿墨臉色僵硬幾分,眸色瞬間黯淡無光,垂眸,不敢抬頭看她一眼。
就在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時,沈枝捂著鼻子說“你先起來,啊噴我對啊噴,花粉過敏。啊噴”
幾個噴嚏把她的眼眶染紅了。
聞言,蘇卿墨立即將花丟在一邊,上前去看她的狀況。胡老板提了藥箱過來,遞給蘇卿墨“給。”
在沈枝肌膚泛紅點點處抹了些藥后,蘇卿墨看著她“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啊,他連她對花粉過敏都不知道,談什么喜歡。
沈枝無所謂“不怪你,現在沒有花了,你”她頓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長。
蘇卿墨怔怔地愣了片刻,隨后在她跟前單膝著地“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沈枝忽然朝他招了招手,蘇卿墨身子往前傾了幾分,沈枝貼在他耳邊說“你知不知道,當眾表白是強人所難。”
蘇卿墨聞言全身血液都停滯了,他呼吸有片刻急促,整個人開始躁動。
沈枝又笑著說“不過見你這么有誠意的份兒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咯。”
說完,她朝蘇卿墨伸出自己的右手。
蘇卿墨樂壞了,手忙腳亂從口袋掏出戒指,手有些顫抖,把戒指帶在沈枝無名指上,他捧著她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從此,這根無名指有了它的名字了。”
沈枝配合的應了一聲,下一秒,整個身子忽然騰空。
蘇卿墨抱著她跑出去,半路上說“咱們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