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恨蘇卿墨”
“難道你不恨他嗎要不是他,你或許早就追到沈枝了不是嗎,啊輕點吶”
“別跟老子提她,還人稱什么高嶺之花。啊呸,老子對她那么好,竟然裝作看不見,運動會,還難為你替跑了,腿還疼嗎
安澤謙親了親她等我唇“你說。”
“我不想看見沈枝和蘇卿墨兩人好。”
“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知道畢業晚會那天沈枝會出什么樣的衣服嗎”
安澤謙又俯身親了洛棠一口“這個簡單。阮晗那個小迷妹暗戀我,跟沈枝的關系又那么要好。要是我問她,她肯定會說出來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只是你接下來想做什么”
安澤謙哦了一聲“我懂了。”
“你說,要是蘇卿墨誤會沈枝也就是我,跟你,嗯你說他會怎么樣”
安澤謙輕嘲的笑了下“那神經病能怎樣大多氣急攻心,一命嗚呼”
洛棠糯糯地問“你為什么說他是神經病啊啊,安澤謙。”
“跟我在一起別提他,在我身下專心點,待會兒說,嗯”
錄音到這兒,蘇卿墨的臉色已經泛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了。他眼角微微泛紅,呼吸有絲不可察的急促。雙拳緊緊攥著,有一秒鐘,他想沖到沈枝面前,跟她解釋,跟她道歉,跟她訴說他這七年是怎么過來的。
因為他的問題,他們竟錯過了這么多年
大家都是成年人,里面兩個人在做什么,心照不宣。
倒是容璟看了沈枝一眼,又看了看蘇卿墨。無力的垂下雙手,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他以為她倆就是鄰居,然后一起上下學,形影不離罷了。沒想到,當聽見阮晗說“枝枝的男孩兒”時,他有一刻鐘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個不爭的事實告訴他,沈枝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他的好,拒絕他的追求只為等蘇卿墨的出現。
容璟泄氣的低笑一聲,帶著不甘和自嘲。
阮晗臉頰也是微微泛紅,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心里卻沒有當年安澤謙利用她對他的喜歡的恨意,只有不恥和自責。
沈枝畢業晚會要穿什么樣的衣服確實是她親口告訴安澤謙的,只是因為當時心里想愛屋及烏,滿足安澤謙。
卻沒想到,安澤謙為了在她這里套話而已。
呵呵阮晗看了自己老公一眼,忽然很慶幸自己沒有眼瞎。
她又摁了切換鍵,里面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已經給沈枝下了致幻藥了。”
“致幻藥不會死吧”
“那倒不會,我就下了一點點。但她少不了得去醫院住上幾天。”
“要不是你告訴我沈枝喜歡喝的飲料,我還想給阮晗也下一杯呢。”
“別了吧,看著那傻小妞喜歡我那么久的份上,她也沒得罪過你。就放她一馬,嗯”
“那咱們開始吧”
安澤謙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開始解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