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給我當看門狗你也愿意”方幼青語氣嘲諷。
“心甘情愿。”
車廂安靜片刻,方幼青忽地勾唇一笑,意味不明道“那也行。”
裴衍是怎么讓她難堪的,她定會在他兒子身上找回來。
“殿下。”
聽見她答應的話,小將軍眼眸亮閃閃的,向前挪動兩步趴在她的腳下。
純良真摯的眼神看得心中打著小算盤的方幼青難得有了一絲心虛,她嫌棄地睨了他一眼,伸出穿著金絲繡鞋的腳一蹬。
“你離本宮遠些”
就在此時,馬車前不知道遇見了什么意外狀況,突然停了下來。
方幼青的那一腳不僅沒踹到裴知弦的身上,還累得自己重心不穩向前倒去。
在以為要摔出去的時候,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縈繞在鼻尖的是干凈的皂角清香。
方幼青掙扎著想從對方的懷中離開,車廂又是一陣晃動,她原本的掙扎反倒是更加拉進了兩個人的距離。
“你松開”側首去望裴知弦時,唇邊卻不小心擦過了同樣柔軟的東西,方幼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俊俏的少年郎嘴角染了一抹紅痕,那正是她出門時精心挑選的口脂顏色。
馬車終于穩定地停了下來,方幼青抿著嘴推了裴知弦一把坐回位置,臉上是羞惱的神色。
裴知弦則是怔怔地伸手抹了一下唇角。
手指上還帶著香氣的女子口脂似乎昭告著剛才發生了什么,他反應過來向她望去。
嘴唇張合半響,才道“殿下,你的口脂好像花了。”
松泉剛把路上發生的一些小小意外解決好,準備問車廂內的長公主可有受到驚嚇,就聽到里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啪的一下,聽的松泉抖了抖身子。
接著滿臉委屈,聳拉著馬尾的少年被從車廂里趕了出來,白皙的臉上很快就浮現了一個巴掌印。
他探著頭張望著,似乎想解釋些什么,最后還是慫了,乖乖從車上跳了下來。
走在后面,松泉壓低了聲音好奇問道“發生什么事了,讓殿下如此生氣”
長公主脾氣不算溫柔,但也很少發脾氣動手打人,尤其是下重手。
一半臉紅腫著的英氣少年瞥了他一眼,而后換了個邊,不再跟他走在一起。
松泉自覺無趣,也就沒有再問了。
不說就不說,反正惹公主生氣挨打的人又不是他,他可是殿下的貼心小棉襖,絕不會遭受這種待遇的。
路上人多,走走停停直至天都黑透了,馬車才到了公主府。
方幼青心情剛剛好轉一些,從車廂中出來,就看見了候在門前,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白玉京。
門前燈籠灑下的搖曳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沖淡了身上的出塵之感。
見她回來了,白玉京快步走到車前,接過松泉的活,把人從車上扶了下來。
“殿下終于回來了,晚膳已經備好,可以用了。”
后方傳來一聲響動,循聲望去,是裴知弦腰間的佩劍磕到了車廂上。
“裴小將軍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