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駙馬爺像是全然不記得她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全然漠視疏離的態度。
朱月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方幼青看著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心中卻升起些許疑惑。
原主的記憶中,朱月和弟弟方恒修感情頗深,準確來說,是方恒修對朱月一往情深,而朱月則是迫于和親緣故,不得不對方恒修曲意相迎。
方恒修對朱月情深義重,哪怕是后期暴虐成性,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連親姐都不放在眼里,也未曾動過她的一根手指。
更是在國破之時放了她一條生路,故才有了原主在城樓之上看到朱月和白玉京相攜的那一幕。
不然以朱月那風一吹就能倒的小身板,可能在外城失守之時,就被皇城中心懷不軌的內侍們給弄得非死即殘,哪還能好生生的去找她的情哥哥
可為何這會兒方恒修對朱月如此冷淡,看著小白花泫然欲泣搖搖欲墜的樣子,都不帶哄一下的
思索無果,方幼青只得把原因歸結于兩人還沒有培養出感情。日久生情,只有時間到了,或許才會有后面的深情不悔
大概捋了一遍主要劇情點,方幼青覺得,方恒修和朱月像是小說中的男配和女主如果沒有別的意外,白玉京就是命定的男主了。
而她,四國之中目前最為尊貴的長公主,則是惡毒女配,還是成功玷污了純潔的男主的那種
在方幼青出神之際,殿外再度傳來通報聲。
“參見泗水王”
不過瞬息,那腳步聲就迫近了她的身側。
姿態風流的泗水王,今日的氣色相對前些天好了甚多,一雙光華流轉的桃花眼在清晨的曦光下熠熠生輝。
小皇帝背手而立,笑問道“小舅舅怎么忽然想起來進宮朕記得你平日可是最討厭這宮中的繁雜的規矩了。”
泗水王眉眼含笑,答道“侄女回門,我這個當舅舅的,于情于理也要來看上一看。”
“百聞不如一見,”瞥了眼長公主身邊的俊朗非凡的青年,泗水王忽道“沒想到駙馬爺這般冷然的氣質下,竟然藏著一顆熱情似火的心。”
“聽坊間傳聞,殿下對駙馬爺一見鐘情,二見定終身,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聽著他明捧暗諷的話,白玉京面色不見絲毫惱怒,嘴角微彎道“謝泗水王夸獎。”
衛璨這一招可謂是打了個空,他眼底劃過一絲惱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客氣,你若入贅了皇室,便是皇室的一份子了,自然也和本王沾了些親故。只是有句話要告誡駙馬,公主不同于其他女子,若是公主愿意,多納幾個夫郎也不是不可,駙馬切記謹守本分。”
“莫要再纏著公主不知節制了,白白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若是個脾氣暴躁點的男子,這會兒說不定早就不管不顧,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也要拂袖而去。
可白玉京性子雖冷,脾氣卻是不錯的,但聽到這番話,垂在兩側的手掌,也早已握成拳頭,眼底盡是隱忍之色。
方幼青見他可憐,思量過后,握住他輕顫不止的手,呵笑一聲,目光灼灼望向泗水王道“謝小舅舅掛念,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未來的泗水王妃侄女還是勸舅舅一句,多關心自己為主,切莫忽略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抱憾終身啊。”
小皇帝撫掌大笑“阿姐說的也對,小舅舅二十有四,早該成家立業了,若是有哪家情投意合的女子,我定會為你們下旨賜婚。”
腹背受敵,衛璨只覺得一股悶氣郁結于心,尤其是在看到那眉目如寫意山水畫的駙馬爺,嬌弱的依偎在女子身旁,心中更氣。
一起長大的小侄女突然成親了不說,還好像被那男狐貍精勾去了魂兒。
以前鬧歸鬧,她可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外人面前落自己難堪的。
巨大的反差讓衛璨接受無能,悶著氣用罷午膳,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宮中。
方幼青不明所以,自然也就隨他去了。
在她看來,不會說話多半是被慣得,治治就好了。
什么時候學會說話,什么時候再來跟她正常交流,想讓她服軟或者去哄,大概做夢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