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爾立即轉泣為喜,秦九飛見此,只能將手中的綁繩丟給他,“趕緊綁好,我們要跳下去。”
古堡每層樓的高度都很高,三層距離地面的距離少說有二十米左右,對于恐高人士這是一個可怕的高度。
好巧不巧,納西爾就有些恐高,他白著臉,哆哆嗦嗦地向著身上系繩子。
爭點氣啊,不要看起來這么慫納西爾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殊不知他的表現都被方幼青看在眼里,沉默片刻,方幼青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納西爾以為她變了主意,不準備帶他走了,眼睛又變得淚汪汪,“青小姐”
然后就看到她拉開了窗戶,然后抱住他從距離地面很高的三層樓一躍而下。
下降的氣流吹開了她的斗篷,在這日光之下,納西爾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厲害。
可他分不清這種感覺是因為害怕還是別的所造成的。
人都到齊后,沃德發動汽車向著大路上駛入,他從后視鏡可以看到自己的搭檔此刻臉黑得厲害。
文森特坐在副駕上,后面擠了三個人,方幼青在左邊靠窗的位置,而那個金發的陌生男孩此時正依戀地依偎在她身旁。
車里的氛圍奇怪極了,沃德藏不住話,轉頭向后面揚了揚下巴,“這個小男孩是”
剛才走得急,他也沒來得及問這個陌生的面孔是誰。
“我是青小姐最忠實的仆從,在那里的時候,青小姐可都是吸我的血呢。”帶著一絲驕傲的男聲回答道。
“”
文森特被他耀武揚威的發言給逗笑,“頭一次見對自己如此驕傲的血奴。”
血奴說白了就是人類眼中的雞鴨鵝等可食用家禽,沒有地位,除了血液之外也沒什么價值。
方幼青無暇顧及他們之間的明嘲暗諷,疲憊地問道“黑暗圣經拿到手了嗎”
從上車就一直非常沉默的秦九飛答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他戒備地看了眼納西爾,將具體的地點隱去,處在這個時間段,他們誰都不可以相信。
“血祖和長老院如果知道這個消息,臉色一定會很有趣。”她露出一個飄渺的笑容。
他們先一步得到了記載了血族法術和秘術的黑暗圣經,再加上她身體中流淌著的圣血
“輪到我們了,血祖和長老院,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