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鎮定,“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k之前也有女選手。”
王導說的是早在k第一屆的事了,當時那個女選手也只是玩得輔助。而且這都過去多久了,兩者根本沒有對比的必要。
烈陽頭痛起來,找了個地方坐下,“現在人都在這里,我就直接問了。”
“你說”
“我和她都是打野位的情況下,上場時間怎么分配”烈陽問。
王導一臉詫異,“誰跟你說的她是要來打野的啊”
烈陽“啊”
一旁坐著的方幼青小聲開口,“內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刻板印象我別的位置都會玩的。”
王導點頭,“小方算是我們隊里的萬金油,哪里需要上哪里。職業選手長時間高強度比賽也受不了,她加入進來,是補隊伍空缺。”
“小陽啊,你格局還是小了。”
事情差不多商議完之后就已經下午五點左右了,距離晚上的全明星四強賽還有一兩個小時。
方幼青干脆放棄了回家,章哥開車回公司了,她就跟著烈陽坐上了去體育館的車。
王導還有別的事要安排,所以跟他們坐的不是一輛。
所以,這會很尷尬的,方幼青和烈陽坐在一起,相顧無言。
昨天她還很拽的樣子跟人放了狠話,這會就成了正式隊友。
只能說一句緣分這個事兒啊,難以預料。
方幼青今天稍微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字領的小黑裙。往車里一坐,不說話沒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妥妥一高冷小美女。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會真的很尷尬,腳趾都快能摳出迪士尼樂園了。
章哥不在,王導也不在,除了他們倆之外,只有一個坐在前面開車的工具人司機。還是從他們上車,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那種。
嘮起來啊,司機大哥,方幼青內心瘋狂祈禱,企圖連接上司機的腦電波。
“可能要重新介紹一下了,我本名叫高熠陽。”
有一道聲音打破了車中仿佛凝滯的氛圍,只不過這個說話的人卻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
“我叫方幼青。”她介紹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又將頭扭了回去,目不斜視的望著前面的座椅。
車內再次重歸死寂。
烈陽看著她高冷的樣子感覺有些可愛過頭,如果是今天才認識她,或許他還真信了。
可是昨天她臺上臺下懟的明宇啞口無言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以及她最后走時說出的那句話。
弱者才需要道歉
想到這,烈陽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方幼青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方幼青她的名字有這么搞笑還偷笑起來了。
兩個人的腦電波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車子一路向著體育場開去,走走停停,在方幼青快堅持不住高冷美女的姿態時,終于到了。
烈陽下車,然后很紳士的繞到一邊給她打開車門。
“小心。”
在被扶住避免摔倒出糗的時候,方幼青對烈陽稍微有了一丟丟改觀。
這天殺的高跟鞋,穿成這個樣子真的能開心打游戲嗎
他們的休息室并不在一個地方,在兩人分開之前,烈陽道“你的確不是弱者,歡迎加入鋒芒。”
方幼青對于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事都是金魚一樣的七秒記憶,昨天說的話早就忘得一干二凈,只記得自己很拽的對著烈陽說了一番很裝逼的話。
這會烈陽突然說她不是弱者,方幼青只得露出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矜持微笑作為回應。
內心卻是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