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紅豆豆的眼淚又滾滾而下“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說我們,就因為我爸媽不供他讀研了我天天被人罵,我爸媽工作都被影響被舉報,我家也被人肉出來了,我快活不下去了,他怎么能這么恩將仇報”
辛珂兒拿出手機翻了翻,翻到一張照片,里頭有王默,是她們社團搞活動拍的合照,她遞過去給紅豆豆看“是這個人嗎”
紅豆豆湊過來一看,連連點頭“就是他你認識他是不是求求你帶我去見他”
辛珂兒看著紅豆豆,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姑娘,哭只敢躲在黑暗里哭,面對陌生人的時候不敢露臉,一聽辛珂兒說不認識她,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這些舉動串聯起來驗證了紅豆豆自稱被網暴的事實,也和辛珂兒看完新聞預料的差不多。
“網上不是說你們控制他的人生,因為他一點點反抗就斷了對他的資助”
紅豆豆急了“全都是胡說明明是他在大山什么都不懂,寫信詢問我爸媽,我爸媽才花心思幫他規劃未來而且為什么斷了他資助我爸媽一直以為他過得很艱難,只要他需要錢都會給他,現在他要的錢越來越多,我爸媽怕他學壞或者遇到了什么事,不放心來學校探望,結果你猜怎么著這混蛋他過得很好一點都不窮他們是氣自己被騙才斷了王默的生活費”
辛珂兒沉默,看王默往日行事的確看不出他是個貧困生。
如果王默是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人,那么前世他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甚至原主記憶里這是個很不錯的學長,富有愛心成績優秀,深受學弟學妹們崇拜。
紅豆豆的一面之詞不一定可信,但是辛珂兒聯系自己和王默相處后此人展露出來的人品,以及這個事件中看似公正實際暗暗偏幫王默的新聞報道,心中微微偏向了紅豆豆。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我傳話也沒用的,就算我把他騙出來,你也問不出什么。”
紅豆豆可能真沒什么心眼,居然直接告訴了辛珂兒自己的計劃“我錄音啊,只要他和我對話時承認那些事情都是他咨詢我爸媽,承認我爸媽斷了資助是因為他不缺錢只要我有了錄音就能發網上澄清。”
辛珂兒覺得這姑娘可能家里真的太良善了,完全沒意識到人心復雜,別說她可能扭頭就把這事提醒給了王默,即便王默不知情,也不會不防她錄音。
“你覺得他會沒防備”
“我”
“汪汪汪”突然一陣似狗叫又沒狗叫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辛珂兒扭頭去看,只看到一道白影閃現,眼睛一花,面前就多了一只黑沉沉盯著她的白狐。
辛珂兒一下子想了起來“啊呀,我遇上了一些事,沒及時趕去山上給你送水果。”
白狐冷冷地用低沉的聲音“嗚”了一聲,似乎在罵她。
辛珂兒忙走過去伸手摸它后背安撫,一邊快速從包里掏出一只蘋果“真的買了蘋果要給你送去的,就是路上遇到一個可憐的小姐姐,她有點困難,我正在和她說話。”說著,她指了指紅豆豆。
紅豆豆兩眼哭得通紅,驚奇地看著白狐“這是那只網紅白狐嗎”
辛珂兒嗯了一聲,沒多說。
紅豆豆卻快走了幾步,湊過來好奇地盯著白狐看,說得更多了“王默提過學校的白狐,他之前說學校有很多小動物,他都會將自己多余的食物去喂養,還給我們看過很多動物的照片,那時候我爸媽還夸他心地好他問過我爸媽狐貍愛吃什么,但我爸說野生動物如果健健康康的就不要過多人為干預,不然它們養成習慣就會失去野性。”
辛珂兒皺眉“他問過白狐的事情”
紅豆豆“是啊,他說他看白狐總在校園逛好像在找食物,想給它送點吃的,但是給它送了肉、寵物糧、水果都不管用,所以就來問我爸了。”她黯然地說,“我爸在救助站干了很多年,馬上要退休了,現在被舉報得整個單位工作都受到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