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殺了馬師兄”
“這個魂武堂的家伙,居然居然殺了我們的人”
“混蛋混賬”
“不可原諒”
“為馬師兄報仇”
兵武堂弟子又驚又怒,一個個憤怒的沖來,如同發瘋的猛獸,逼向白夜,每一個人的眼睛都充斥著欲將白夜抽筋扒皮的意味兒。
“快快去幫白夜”
魂武堂這邊立刻炸開了鍋,曹贏禮及喊一聲。
眾人一齊沖來。
但就在這時
“武嘯神境”
白夜低喝一聲,身軀內瞬間爆發出一股領域之力,直接覆蓋四方。
“什么”
“這是領域之力”
兩名雜牌長老臉色駭變。
領域蕩開,白夜抬手一指“震”
咚咚咚咚咚
所有弟子的身上莫名承受著陣陣驚世駭俗的恐怖壓力,動作全部滯緩了下來。
白夜眼神冰冷,提劍襲斬過去。
嗖嗖嗖嗖
離煌劍宛若死神鐮刀,全部切在了這些弟子的勁脖上。
待白夜將領域之力收回時。
噗通
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捂著脖子瘋狂抽搐,脖子內的鮮血狂溢不止,片刻的功夫,這兒的幾十尊兵武堂弟子已是全部死去。
沖來的魂武堂弟子全部停下了,人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這眼前駭怖的景象。
“大大師兄,我們我們真的要幫白夜嗎”
趙禮顫抖的說道。
曹贏禮張了張嘴,已然不知該說什么好。
“怎么會這樣”
這邊還站在原地的三人已經傻了眼。
現場人全部噤了聲。
這一刻,人們才算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白夜真正的實力
鮮血淌開,匯成小溪。
尸橫遍野,宛若地獄。
魂武堂弟子,一人一劍,屹立于中,似再世殺神。
魏殘陽眼睛如同牛眼,怔怔的看著這所有
白夜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提著劍朝魏殘陽走去。
“不”
魏殘陽凄厲嘶吼了一聲,人瘋狂后退,旋而朝著旁邊兩尊還呆若木雞的雜牌長老嘶喊道“王長老,劉長老救我救我”
兩名雜牌長老似乎這才回過神。
其中那叫王長老的存在沙啞道“魏殘陽這是生死之戰,你們之中必須要有一個生一個死,除非你認輸,并且對方也同意不殺你,我們才能制止這場比賽。”
“我認輸白夜,我我認輸我承認我輸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挑釁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魏殘陽急忙嘶喊道。
“我必須殺你”白夜面無表情的回了四個字。
魏殘陽聞聲,面如死灰。
“那我們沒辦法了。”
兩名雜牌長老齊齊搖頭。
他們本就不喜歡魏殘陽,現在白夜要殺魏殘陽,他們也沒道理去干預,至于兵武堂的怒火,那也是白夜去承擔,這一切都是合乎于理。
“不你們你們身為長老,竟然縱容此人在這里殘害同門我一定要在宗主那里告你們,我一定要去”魏殘陽凄厲嘶喊。
“殘害同門你們兵武堂的人目無宗規,破壞生死之戰的規矩,擅自干預比賽,你就算是去宗主那告我們,我們也無懼”王長老冷冷說道。
魏殘陽聞聲,徹底絕望了。
而這時,白夜已是一個躍步殺將過來,離煌劍兇惡的朝魏殘陽的頭顱劈去。
“不”
魏殘陽發出絕望的嘶喊。
“豎子住手”
這時,冰冷而嚴肅的喊聲從兵武堂內部傳來。
但
白夜沒有留手,直接一劍劈斬了下去
哧啦
魏殘陽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離煌劍劈成了兩半,當場死去
鮮血內臟撒了一地。
“生死決斗結束,獲勝者,魂武堂弟子,白夜”
王長老當即大喊。
但在這時,兵武堂的內部卻傳蕩過來一股暴戾至極的氣息。
“好好很好豎子你竟敢當著本長老的面殺魏殘陽你很好”
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兵武堂內部傳出,緊接著大量身影從里面竄飛出來。
那都是兵武堂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