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聞聲,淡淡一笑“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我要是不死,你們除了拿醒神寶珠來換解藥,便再無其他法子”
話音落下,白夜徑直轉身淡道“回去吧。”
郝武娣愣了下,大腦有些亂糟糟的。
她默默的注視了白夜一眼,旋而起身欠身離開。
很快,人走出了魂武場大門。
白夜看了眼手中的挑戰信,輕輕搖頭,重新朝那大陣行去。
而在這封挑戰信送到魂武堂之后的一個時辰內,兵武堂首席弟子挑戰魂武場白夜的事情也已不脛而走。
不少人既感到新奇又覺是在意料之內。
宗門已經很久不見有人發動生死之戰了。
可誰都沒想到,這再度出現生死之戰,居然是跟魂武堂白夜有關
不過想想也是,白夜于賽場上與長老作對,更是狂妄無度,囂張無邊,多少人看他不順眼多少人想要借此機會用他來與那些長老拉近關系
所以五天的密訓一結束,那些種子黑馬們就坐不住了。
白夜相信,魏殘陽的這封挑戰信絕不是唯一的一封,他只是送的比較快罷了,若是他的沒送到,恐怕什么李殘陽、王殘陽的信也會抵達魂武堂。
白夜是怎么也想不到,在他拜入太上神天殿后的兩個月內,自己竟會成為全宗公敵
不過他并不介意
“什么生死之戰”
紫竹閣內,一處幽靜典雅我的竹林中,盤膝修煉的擒寂月猛的打開雙眸,不可思議的望著旁側的芍藥,一臉吃驚的說道。
“是啊小姐,說是兵武堂的首席弟子魏殘陽發出的生死挑戰,小姐,您說白公子白夜能贏嗎”芍藥忙詢問道,眼里閃爍著焦慮。
“魏殘陽”擒寂月愣了下,旋而輕笑連連“那可有樂子了”
芍藥聞聲,小臉微白,小心翼翼的問“小姐,這個魏殘陽很厲害嗎”
“選拔賽排名第十一,連神武堂的盡逍遙都說了,與之對招,勝負難料,足以可見其實力就算沒有盡逍遙強,至少也是半斤八兩”擒寂月笑道。
這話一落,芍藥徑直癱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擒寂月柳眉倒豎的問。
“沒沒什么,只是沒站穩而已,沒事的小姐”芍藥忙起身,小手冰涼,低垂著臻首道。
擒寂月秋眸微微閃爍,但沒有說什么,而是低聲道“這段時間我要閉關修煉,宗門跟長老很看好我,這次群宗之戰,我也有一個名額,我若是在群宗之戰上表現優越,定可獲取進入上神圖書館的資格,到時候無論是修煉大千破法咒,還是其他驚天功法都可以如此一來,三年之后我定可功成身退所以芍藥,決戰那天,你就帶我去看白夜的比賽吧,把結果告訴我。”
“是小姐”芍藥輕聲說道,眼神無比的黯淡。
擒寂月再度看了她一眼,旋而淡道“如果他死了,你就替我幫他收尸,也算是我擒寂月對他的一點仁義了。”
“是”芍藥再是輕語。
“退下吧,我要練功了”
“芍藥告退。”
芍藥顫道,旋而轉身離開。
紫竹閣這邊躁動了一片,其他部門也不得消停。
其中當屬冰心堂最為鬧騰。
趙禮手上掛著一片片藥用的葉子,躺在一張布滿法陣的符箓上,一臉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而這個屋子內,除了他外,還有幾十號魂武堂的弟子。
趙禮已經收到了消息,畢竟每日給他們換藥的冰心堂弟子可是時常會嘮叨宗門內的一些大小新鮮事,眾人雖然待在冰心堂,但對外面的一切還是很熟悉的。
趙禮不想談論這個。
不過其他弟子可就不一樣了。
人們三三兩兩聚于一起,皆是暢聊著白夜。
雖然他們知道白夜并不待見他們。
嘩啦啦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趙禮微微一愣,側目望去,才看到身旁不知何時已是站著一大群身影
“你們怎么來了”趙禮錯愕的望著面前的人。
“趙禮,你過來”
為首一人沉聲說道,旋而一把將趙禮從床上拽下,朝門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