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郝武娣渾身一顫,急望白夜,秋眸里盡是不可思議。
她本就沒有抱著太多的希望過來。
但情況緊急,她不來不行。
如果白夜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她們身上的毒可就無人可解了,到時候她們三人都要給白夜陪葬
所以郝武娣在得知了魏殘陽要對白夜下生死戰書時,她是想都不想,自個兒直接趕了過來,乞求解藥。
她原本以為白夜一定會死不松口,不會交出的。
畢竟在賽場上以白夜的表現,郝武娣已是對白夜的性格有了初步的認識。
她以為白夜這種連長老都敢懟的性格,是絕不會畏懼魏殘陽的,所以白夜也一定認為自己能夠戰勝魏殘陽,故而必定會拒絕郝武娣的請求。
然而郝武娣錯了。
白夜直接答應了
而且答應的無比爽快。
這是怎么回事
郝武娣呆呆的看著白夜,一時間都愣住了。
卻見白夜從潛龍戒內一抹。
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兒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郝武娣眼睛立刻直了,愣愣的望著那個小瓷瓶。
“這就是解藥了”白夜平靜道。
“師兄真的愿意給我嗎多謝師兄,多謝師兄”郝武娣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但白夜卻是搖了搖頭,淡道“我現在還不能給你。”
“什”郝武娣愣了。
卻見白夜將其放入了胸口衣袍內,平靜道“我把解藥放在身上,三日后決斗,你可與蒙奇、韋鴻一起過來,如果我實力不濟,死在了魏殘陽的手上,你們就從我身上取走解藥吧我既已死,就不會拉你們陪葬到時候我身上有什么你們用得上的,一并拿走”
“若師兄沒死呢”郝武娣下意識的問。
但這話一出,她臉色頓青,忙擺手道“師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絕沒有希望您死我我”
郝武娣已是語無倫次了。
白夜聞聲,淡淡一笑“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我要是不死,你們除了拿醒神寶珠來換解藥,便再無其他法子”
話音落下,白夜徑直轉身淡道“回去吧。”
郝武娣愣了下,大腦有些亂糟糟的。
她默默的注視了白夜一眼,旋而起身欠身離開。
很快,人走出了魂武場大門。
白夜看了眼手中的挑戰信,輕輕搖頭,重新朝那大陣行去。
而在這封挑戰信送到魂武堂之后的一個時辰內,兵武堂首席弟子挑戰魂武場白夜的事情也已不脛而走。
不少人既感到新奇又覺是在意料之內。
宗門已經很久不見有人發動生死之戰了。
可誰都沒想到,這再度出現生死之戰,居然是跟魂武堂白夜有關
不過想想也是,白夜于賽場上與長老作對,更是狂妄無度,囂張無邊,多少人看他不順眼多少人想要借此機會用他來與那些長老拉近關系
所以五天的密訓一結束,那些種子黑馬們就坐不住了。
白夜相信,魏殘陽的這封挑戰信絕不是唯一的一封,他只是送的比較快罷了,若是他的沒送到,恐怕什么李殘陽、王殘陽的信也會抵達魂武堂。
白夜是怎么也想不到,在他拜入太上神天殿后的兩個月內,自己竟會成為全宗公敵
不過他并不介意
“什么生死之戰”
紫竹閣內,一處幽靜典雅我的竹林中,盤膝修煉的擒寂月猛的打開雙眸,不可思議的望著旁側的芍藥,一臉吃驚的說道。
“是啊小姐,說是兵武堂的首席弟子魏殘陽發出的生死挑戰,小姐,您說白公子白夜能贏嗎”芍藥忙詢問道,眼里閃爍著焦慮。
“魏殘陽”擒寂月愣了下,旋而輕笑連連“那可有樂子了”
芍藥聞聲,小臉微白,小心翼翼的問“小姐,這個魏殘陽很厲害嗎”
“選拔賽排名第十一,連神武堂的盡逍遙都說了,與之對招,勝負難料,足以可見其實力就算沒有盡逍遙強,至少也是半斤八兩”擒寂月笑道。
這話一落,芍藥徑直癱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擒寂月柳眉倒豎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