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余,她的臉色都是在不斷的變幻的,眼中的忌憚尤為的明顯。
“那看樣子他是有點實力了”白夜點頭。
“不是有點實力,是相當有實力,他的手段,甚至比被師兄您敗掉的賜天仇還要強無數,尤其是他最近得了奇遇,擁有一口極為恐怖的地首劍,再配合他那精湛的劍訣,整個宗門難逢敵手啊”
郝武娣近乎是帶著哭腔的喊道。
在她看來,這魏殘陽就是不可戰勝的神話
白夜奇怪的望著她,總覺得她話里有話,沉默了片刻,沙啞的問“武娣,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就說吧,不必遮遮掩掩。”
郝武娣聞聲,身軀一顫,人踟躕了片刻,突然是跪了下來,滿臉淚水的說道“師兄,如果您執意要應戰,就請將我們三人的解藥賜予我們吧,否則您若是出事,我們我們也難以活命啊”
說到這,郝武娣直接朝白夜磕起頭來。
白夜見狀,恍然大悟。
原來郝武娣是擔心這個。
“所以,你覺得我一定會輸”白夜問道。
“不僅會輸,而且會死生死之戰,只定生死一旦發動,兩人之中只有一人能活下來啊。”郝武娣哭道。
白夜一死,無人給予他們解藥,他們自然慌了。
“我與魏殘陽無冤無仇,他為何要與我決一生死”
“因為您得罪了二長老,得罪了牧龍殿的人,魏殘陽一直想要從兵武堂轉入牧龍殿,得二長老栽培,所以他會不折一切手段討好二長老而你,就是他轉入牧龍殿的一個機會他豈能不把握”
郝武娣哽咽道。
白夜聞聲,當即明白了一切。
“這么說來,我倒是成了別人眼中的踏腳石了”白夜呼了口氣,平靜道。
“師兄,請您答應我們吧,求求您,把解藥賜給我們吧”郝武娣再度哭道,人已是上了前,直接抓住了白夜的大腿。
望著郝武娣如此凄慘的模樣,白夜沉默了一陣子。
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好,我答應你們,我給你們解藥”
看到這信封上的三個字,白夜的眼中盡是困惑。
他抬起頭來,望著面前的弟子,皺眉問“這是誰給的”
“呵,別管是誰給的,你只要看到下面的血印即可”那弟子冷笑著,旋而轉身走開。
白夜聞聲,立刻將信封打開。
才發現里面不僅僅是一封標準的挑戰書,除此之外,還有一枚弟子令。
弟子令緊貼著信封,像是黏在了上面。
當白夜將那弟子令取下來時,才看到信封的下方,有一團殷紅的血印。
血印輕輕蠕動,像是活物。
白夜稍稍感受了一番,才察覺到這是本源之血。
他眉頭微動,看了眼那弟子令。
只見弟子令上赫然刻著數個大字。
兵武堂,魏殘陽
“這是何人”
白夜呢喃一聲,一臉的困惑,還想詢問那弟子,然而對方早就走遠,不見了蹤影。
“是這個魏殘陽要挑戰我嗎好端端的,戰我作甚我可沒有得罪過兵武堂吧”
白夜搖了搖頭,將那令牌與信封收起,還考慮著去不去應戰。
然而那名弟子離開沒多久,又一個身影匆匆的朝這跑了過來。
“師兄師兄”
身影邊跑邊呼,但聲音卻十分的小心,明明很是焦急,但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
白夜側首望去,才發現原來是郝武娣過來了。
貌似郝武娣就是兵武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