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人人都跟長老作對,那太上神天殿豈不亂了
不過白夜所言也有道理。
如果就這么懲處白夜,即便白夜妥協了,眾人都不吭聲,但人心卻是難以信服的。
失了人心,他這二長老就算是有通天手段,也難以再管好這偌大的太上神天殿了
“你想如何”念天沉問。
“三日之后,讓十長老獨自來我魂武堂門前作上個揖,此事便到此為止不管來也好,不來也好,我等他。”
白夜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話音落下時,人直接轉身,朝賽場大門行去,頭也不會,徑直步出了賽場。
“白夜”
有人喝喊。
但白夜步伐不止。
一直到身形消失于大門處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流岳氣的直跳腳,憤怒說道。
念天哼了一聲,沉道“所以本長老討厭神機宮的人”
“長老,你就這么放過這小子”流岳怒道。
“不然你想如何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件事情本就是王長老先挑起的,你讓我責罰白夜若是引起眾怒,如何收拾鬧到宗主那,麻煩就更大了”
“二長老你放心,就白夜那股狂勁兒,沒人會站在他那邊”鐘愴道。
“我知道,不過一個弟子,掀不起風浪,不過莫要節外生枝了,群宗之戰召開在即,如果鬧出什么事來,你們承擔的起”念天冷道“速速恢復賽事,比賽繼續召開不要再耽擱了”
眾人聞聲,知曉念天已不想再生事端,便只能作罷,旋而齊齊抱拳。
“是。”
該當何罪
白夜微微抬頭,面無表情的望著念天。
說實在的,他自打從阮師的嘴里得知了太上神天殿這個獨立于世外的非凡宗門后,對這個宗門是抱有極大的好感,對這里也是異常的向往。
在他看來,這種不問世事一心修道的皆為高人。
既為高人,那就當是看破塵世間的一切,無欲無求,德高望重,秉承正義而行事,不求結果,只求問心無愧。
可現在看來,他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一切與他想的截然不同,反倒是與趙禮說的極為相似。
拜入太上神天殿的人并非是那種真正一心求道之人。
他們來這里,僅僅是為了神天殿那無上的遠古術法與強大手段。
本就是抱著利益熏心的態度拜入宗門,即便成了長老,心態又豈能端正過來
所謂的隱世宗門,也早已在那些利益熏心的魂者中逐漸墮落,縱然領袖保持初心,亦不能拯救整個宗門
白夜長舒了口氣,眼中的失望之色無比的濃重。
“我有何罪”他沙啞的問。
“放肆”
旁邊的流岳直接喝開“豎子狂妄,竟敢用這樣的口吻與二長老說話給我跪下”
“流岳長老,二長老與我說話呢,哪是你能胡亂插嘴的你不尊重我也就罷了,難道你連二長老也不尊重”白夜望著流岳,臉上沒有多少神情的變化,更看不到半點慌意。
流岳聞聲,當即火冒三丈,滿面漲紅,剛要再次開口,但卻被念天止住了。
“流長老稍安勿躁。”念天淡淡說道,繼而凝視著白夜,神情十分的嚴肅,半響后才開口道“他是誰介紹來的”
流岳聞聲,掃了眼周圍的長老,旋而湊近念天,壓低嗓音念了一句。
“哦原來如此。”念天眼神凝了幾分,盯著白夜,鼻腔里冒出一記冷哼聲“難怪你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對長老出手,原來是仗著他們幫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