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令”白夜微微一愣,眉頭稍皺道“什么通行令”
“入場通行令啊。”趙禮笑道“三日后宗門將舉辦一場選拔賽,每個部門都要參加,咱們魂武堂師兄師姐們都決定了,讓你上。”
“我上”白夜臉色一沉“我初入宗門,什么都不會,實力更是稚弱不堪,你們竟讓我上你們這是何意”
“師弟你看,我們這不是都受傷了嗎”
“我看你是毫發無損”
“你這是什么話你看這”趙禮把袖子擼起來,卻見那兒是幾道猙獰的傷痕,似乎才造成不久,他努了努嘴“這些都不是傷嗎你讓我登臺,我打的過誰啊”
“這是你自己的割的吧而且只是些皮外傷啊”白夜瞅了幾眼道。
“皮外傷就不是傷了”趙禮眼睛一睜。
“是傷,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去”白夜將那令牌塞給趙禮,直接拒絕。
他入宗的時間只有三年,可沒功夫參加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別啊師弟,你不去就沒人去了。”趙禮急了。
“你不是人嗎難道說你去了冰心堂,就被剝奪了魂武堂的弟子身份”白夜撇了他一眼,旋而自顧自的走了回去,繼續盤膝打坐。
趙禮快步過來,一臉苦澀與無奈“師弟,我實話說吧,其實我是能去的,別說我,其他任何一名師兄師姐都能去,不過你也知道,我們為何躲在冰心堂內那不就是為了躲掉那些逼迫我們去套長老絕技的家伙嗎就說之前那兵武堂的三個家伙,如果我出現在選拔賽上,那怕不得被他們打死所以我就算想去,也不敢去啊而師弟你不同,你在這里這么久,居然相安無事,毫發無損足以可見目前是沒什么人能奈何的了你了,雖然不知你是用了什么辦法應付掉那些過來找麻煩的家伙,不過我想你去選拔賽,絕對是沒問題的。”
說到這,趙禮的臉上重新掛起笑容“師弟,我可得告訴你一句,讓你去,其實并不是要你取得什么名次,而是走走形式就是,你只要登臺之后直接投降,就能安然無恙的下來,沒人會說你什么,更不會有人笑你,畢竟咱們是魂武堂的人嘛宗門的人都能理解排名倒數第一的宗門在賽事上拿個倒數第一,也是合情合理的。”
“投降認輸”白夜微微一愣。
“對,就是去投降認個輸,然后坐在臺下看,一直到選拔賽結束就行了完全不要你出一招,你不會挨打,更不可能有什么生命危險,就這么簡單。”趙禮忙道。
白夜聞聲,思忖了起來。
說實在的,他對這個興趣是真的不大。
不過這選拔賽事,倒是能夠看到太上神天殿強者之間過招這機會也是難得
罷了
白夜吐了口濁氣,淡淡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好吧,我就去參加吧,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上臺之后會立刻棄權不會在臺上浪費半點力氣”
“好好這都沒問題反正師弟你只要全程看戲就成,到時候師兄我給你弄兩壺好酒,你就當是來消遣的”趙禮欣喜不已,連連說道。
“知道了,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