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聞聲,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無比,人竭力的抬起頭,望著那邊的白夜。
卻見白夜雙眼淡漠的注視著自己,一縷殺氣在他的瞳珠中徘徊。
女子渾身猛顫,不敢再遲疑,急忙吞下丹藥。
“跟我來”
白夜淡道,朝那邊的魂武堂走去。
男子趕忙抱著另一名昏迷的男子,旋而攙扶著女子走向魂武堂。
入了武堂,白夜稍稍給三人催了下氣,溫潤了下他們身上的傷勢,三人這才緩了過來,那昏迷的男子也睜開了眼睛。
經過一番詢問,白夜也終于是知道了這三人的身份。
三人的師兄叫蒙奇,他捂著脖子,人不住的咳嗽,脖子上的淤痕久久不散。
女子叫郝武娣,她也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的很。
至于最后那名男子叫韋鴻,他身軀不斷的晃動,顯然還十分的畏懼白夜。
三人都是來自于兵武堂的弟子,師從兵武堂七長老紹飛劍,身手還算不錯。
不過他們不滿足于紹飛劍的功法,覺得紹飛劍并沒有傳授真正的絕技于他們,于是他們這才動了鷹九月的念頭。
根據白夜的詢問,十七長老鷹九月酒醒是有規律的,據說他每七天喝一次酒,因為都是宗門的好酒,故而一醉醉七天。
盤算著日子,明日就是第七天了,按照規矩,第七天的一大早就會有后勤部的弟子抬酒送來。
他們不會趁著鷹九月酒醒時送酒,一般都提前時間,在其酒醒之前將酒放好離開。
所以白夜決定讓他們三個在明日后勤弟子送完酒后,上去套出絕技。
雖是酒醒,但卻不是一般的酒醒,鷹九月即便是醒過來,也是神志不清的,說話也毫無顧忌,若是聊到他的某個絕技上,他定會說出絕技的口訣。如此只要牢記于心,便可獨自修煉了
有了粗略的計劃,白夜直接點頭低喝“明早你們上去,我在下面等你們,莫要讓我失望”
豈料這話一落,三人全部跪了下來,高呼“師兄,饒命啊饒命啊”
“你們不肯去”白夜皺起眉來。
“不是不肯去,只是就這么去,必死無疑啊,所以我們認為,應該制定一個計劃才是”女子郝武娣急切喊道。
“計劃”
白夜眉頭暗皺,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沉聲道“你們既然盯著此物這么久,那你們心中應該是有什么計劃的吧”
豈料郝武娣立刻點頭,毫不猶豫道“有”
“要我們去”
三人皆是一顫,繼而勃然大怒。
“混賬你在放什么屁話先給我放開他”
女子率先回過神來,人是滿面的扭曲,一掌兇狠的拍向白夜。
白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襲來的一招,人是沒有半點反應,甚至都不出手去抵擋。
啪
她那手掌兇狠的撞擊在白夜的胸口。
魂氣炸開,化為漣漪朝四周激蕩。
但
白夜竟如磐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更沒有半點異樣。
這赫然是無視了這一掌
“什么”女子目瞪口呆。
“他他不是真魂境級別的家伙嗎為什么為什么”另外一名男子也呆住了,嘴唇里不斷的呢喃出聲。
三人眼中盡是驚恐。
“可惡”
女子似乎還不甘心,人一咬牙,還想發動攻擊。
但在這時
嗖
一只鐵腳驟然踹來,直擊其腹。
咚
女子當場飛了出去,筆直的撞在了那魂武場邊緣的圍墻上,那以特殊材質打造的墻壁竟被她撞出了道道裂縫,可見其力道之恐怖。
女子猛吐了一口鮮血,接著捂著腹部,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卷縮著,竟是再也起不來身。
“師妹”
另外一名男子焦急大喊。
他再扭過頭望著白夜,卻見白夜已經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