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趙禮眼睛一瞪道“別說排名,他的實力在咱們太上神天殿那也是頂尖的可是你看他這爛泥一樣的頹廢模樣,你覺得他實力再高又有什么用這還是宗主念情,沒有剝奪他的稱號,否則以他當前的狀態,連雜牌長老都不如”
白夜不語。
“一個部門的威懾力是來自于長老與弟子,若是部門長老實力稚弱,弟子人數稀少,魂境低劣不堪,其部門的排名就會無限下降,目前我們魂武堂是宗門倒數第一,就因為咱們長老整日爛醉如泥,從不理宗門之事,招收進來的弟子除了自己自修,完全無人指點,我們被人欺負了,無人可助,找到上面伸冤去,上面也只會敷衍一般的叫去找我們長老為我們處理此事可你看看,長老都成這個狗模樣了,咱們受了委屈能咋辦想要練功又能咋辦所以,我們魂武堂弟子的修為常年停滯不前,而其他部門弟子的修為突飛猛進,他們完全可以隨意欺凌我們,侮辱我們,踐踏我們,所以這一切,都是這個狗長老害的”
說到這,趙禮甚至沖上去對著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鷹九月來了幾腳。
砰砰砰
沉悶的響聲冒出。
這幾腳還挺重的。
但鷹九月完全沒有感覺。
白夜稍稍動了動眉,旋而困惑與好奇“鷹長老如此這般,宗主不管嗎”
“不管反倒是好生供著,按時送來美酒讓他喝就任他這么爛醉如泥”趙禮氣憤道。
“那看樣子宗門是默許了長老這般。”白夜眉頭緊皺“只怕這位長老的身上也是有故事的”
“管他有什么屁故事呢,反正進了魂武堂就倒霉。”趙禮似乎怨氣極大,說話時都是咬著牙。
的確,攤上這么一位長老,也只能用倒霉來形容了,別的長老就算不負責,至少人還在,這位長老那幾乎是跟死人沒有區別了。
白夜心頭也不由一嘆。
趙禮倒霉,他難道就不倒霉嗎要知道他現在也被分到了魂武堂來啊。
不過就在白夜嘆息連連時,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那么趙師兄,剛才那幾個人是要你辦什么事情好端端的,我想其他部門的弟子也不會這么無聊欺負咱們吧”
“當然不會有閑的沒事干的人整日去欺負別人了,咱們又不是小孩子。”
“那么,那幫人到底是要作甚”白夜追問。
“呵,還不是想要我幫他們套得無上功法”趙禮搖頭淡道。
“套無上功法”白夜愣了“從哪套”
“喏”趙禮沖著鷹九月努努嘴“就他身上”
“鷹長老”白夜雙眼頓緊。
“你可別忘記了他到底曾經是首席長老,他所掌握的,可不僅僅是我們太上神天殿的古之魂訣據說他在拜入太上神天殿前,就已經是一個極度恐怖的大能,更是獲得過無數的機緣,如果能在他身上學的一招半式那必然是受用一生的”趙禮湊近了白夜,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話,白夜心臟瘋狂的跳動了起來,一身的鮮血也不由自主的沸騰著。
無上功法
那作為太上神天殿的首席長老。
他是不是也會那至高無上的生死之道
白夜心中瘋狂的思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