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待阮師開口,神機衛長直接搖頭,冷冷說道“正如擒大小姐之前所說,這是你們與白夜之間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如果插手了,那豈不是對白夜不公”
“你不許我們殺白夜,難道你就許白夜殺我們嗎”擒寂月憤怒道。
“我也會保護你的周全,不讓白夜殺你”神機衛長立刻回應。
但這話落下,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神機衛長只護擒寂月。
至于其他人生死就不關神機宮的事了。
擒家人無不面如死灰。
擒寂月更是臉色蒼白到了極點,整個人竟是不由的瑟瑟發抖。
“寂月,不要求他們”
這時,身負重傷的擒玄女沙啞的喊道。
“姐姐大人”擒寂月眼眸泛淚,緊抱著擒玄女。
然而這時,擒玄女嘴角微微揚起,開口道“你不要害怕,我們擒家的人還不是那般容易被人對付的”
話音落下,擒玄女直接拋出了一塊令牌,丟在地上。
看到這令牌,人們無不一怔。
那赫然是擒玄女掛在身上的玉令
不好
白夜眉頭一皺,隱約間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人猛然踏步前沖,如同利箭竄殺向擒家之人。
但那令牌在他未到之前就已經炸開
砰
爆響傳出。
令牌濺成無數殘片,臨空排布成一個巨大的空間門。
頃刻間,一個震怒的聲音從里頭傳出。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害我擒家之人性命”
聲音恢弘,震人心弦。
這一份音量所涵蓋的氣勢,竟是不輸于神機衛長
呼喊聲出,蒼穹上那雪白的法陣變得愈發清晰,輪廓也愈發的明朗了。
擒玄女臉色發緊,本欲急催面前的七重上神晶,但人還未將其威能完全催出,視線卻又不由的落在了蒼穹上那龐大的法陣上。
“嗯”
只見擒玄女臉上露出一抹錯愕,與其他擒家人乃至神機宮的人一樣,皆是驚訝連連,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們倒不是覺得這法陣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他們唯一覺得不對的是這法陣何其撿漏
陣紋簡單,陣源粗糙,就連陣力都彌漫著一股粗制濫造的味道。
這種級別的大陣放在外域,那的確是非比尋常的存在,可放在靈圣州、圣仙域、蒼天崖,其繁瑣程度于當前魂者而言,已是在飛速下降。
等到了五行域這種真天境都如螻蟻般的地方,這種程度的法陣哪還會被人看在眼里人們隨便一眼,就能將其完全看穿。
其陣源、陣紋、陣點等等,都已是赤裸裸的擺在人們的眼前。
“這種程度的法陣怎么可能傷的了本小姐”
擒玄女冷哼一聲,瞪著秦楓沉聲道“用這種法門來對付我你是看不起我嗎”
白夜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只是提著手,朝那正在運作的七重上神晶一指。
頃刻間
嘩
那巨大的雪白大陣居然噴涌出一股足以遮天蔽日將蒼穹灌滿的濃厚魂力。
且這股魂力在一息不到的功夫里全部匯聚于一起,形成一股厚悍程度生生壓碎了蒼穹虛空的閃電,并隨著白夜這隨意的一指,朝下面的七重上神晶洶涌轟去。
轟隆
閃電如同神雷天降,竟是硬生生的撕碎了面前所有的力量。
無論是魂力、大勢、靈韻還是可怖的毀滅力量,在它來臨之前全部自行裂開,無一能阻擋。
而這厚悍的力量也引發了半邊蒼穹的虛空爆裂。
“什么”
下面的擒玄女大驚失色。
“這股力量”神機衛長都臉色發緊,難以置信的望著降落的閃電。
其余人根本跟不上這閃電的速度,待其來臨之際,七重上神晶釋放出來的防御氣罩瘋狂膨脹,緊接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