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瞳孔一縮。
臺下則一片叫好聲。
“結束了”
“那是當然區區一個不知所謂的豎子,亦敢跟擒小姐抗衡”
叫囂聲不斷。
便看擒寂月那一劍勢如破竹,一往無前,直接擊碎了男子的全部劍勢,甚至撞爛了男子襲來的利劍,緊接著狠狠的朝男子的心臟刺去。
人們相信,這一劍,必將男子抹除。
擒寂月也相信。
然而這邊的白夜卻是眉頭暗皺,隱約間察覺到了什么,人死死的盯著那名男子。
突然
那與擒寂月對拼的男子倏的稍稍挪動了下身軀,避開了要害。
擒寂月襲來的利劍直接將其穿胸而過,卻沒有將其心臟洞穿。
噗嗤
清脆的響聲冒出。
水晶劍從男子的背后穿出。
鮮血如柱,噴涌了出來。
擒家人無不大喜。
但在這時
噗嗤
又一記響聲冒出。
只看擒寂月的肩膀也被一道透明的物質給捅穿。
鮮血如花般濺出,深深的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眼球。
“什么”
世人震駭。
無數人瞠目結舌。
臺下的神機衛幾乎是電光火石間沖了上去,一把將那名男子鎮壓在地。
咚
男子當場趴在地上,紋絲不動。
而阮師則大聲喝道“比賽結束,選手羅毅清因違反規定使用了魂器,取消比賽資格,獲勝者是擒寂月小姐。”
這話一落,全場嘩然。
“什么那個小子居然使用了魂器”
“混蛋,卑鄙”
“他剛才那一劍,根本就是用了一把看不清的透明長劍所造成的,否則擒小姐不可能會受傷”
“無恥的家伙”
“他不想活了嗎敢用這種手段對付擒家小姐”
“我看他走出這五行圣地,就得被人分尸了”
臺下嗡嗡直響,到處都是一片沸騰的聲音。
有憤怒,有謾罵,有嘲笑,有不屑,各種聲音匯聚交織。
不過當中就要數擒家人最為憤怒了。
他們怎能容許有人對他們尊敬的擒小姐做出這等事情
眾侍衛們一個個是目光如同野獸,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的羅毅清,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你們都給我消停些,不許在這鬧事,否則哪邊我們都不好交代”之前勸說擒寂月的那名女子掃了眼憤怒到了極點的侍衛們,立刻壓低了嗓音喝道。
“公孫小姐,我們該怎么辦難道要讓小姐吃上這個虧而不管”一侍衛不甘心道。
“得罪了我擒家人,無論是誰,都得付出代價,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你們動手也得分場合,在這動手那是找死你們可莫要害了小姐”女子哼了一聲,冷冽道“去,派個人盯著那個人,一旦他離開了武場,我們就立刻出手,將其活捉,然后帶過來向小姐謝罪”
“好”
眾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