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白夜低喝。
聲音不大,卻牽動人心。
人們急望,只看到白夜面容平靜,眼神無比的堅定,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神機衛長眉頭稍動,側首看了眼阮師,似是有話要說。
但不待神機衛長開啟,阮師率先出聲“稍安勿躁,讓那小子鬧去吧。”
神機衛長沉默了片刻,輕輕頷首。
“二”
這時,白夜又喊了一聲。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無數雙眼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女子死死的拽著流天之翼,身軀輕輕顫抖。
顯然,她還在糾結
白夜倒不客氣,將最后一個字吐了出來。
“一”
這一聲,令無數人的心臟為之停滯。
也包括那名女子
她終歸是忍不住了,當瞧見白夜的劍一點點的沉向柳玉劍時,人已不做任何猶豫,拿起流天之翼朝擂臺上的白夜拋去。
“給你”
“聰明的抉擇。”
白夜淡道,抬手一抓,流天之翼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
感受著流天之翼上蕩漾著的奇妙溫度,白夜心臟不由快速跳動了幾下。
“這就是流天之翼嗎果然非比尋常,即便是上面滲漏出來的一點兒氣息,都能給人一種靈魂升華了的奇妙感覺,真是不簡單”
白夜默默的注視著,而后不動聲色的將流天之翼收了起來。
他輕輕挪開長劍,面無表情的望著地上的柳玉劍,淡道“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肯認輸,那無論你的同伴拿出什么來,我都殺你”
柳玉劍臉色難看,眼里遍布恐懼。
在生死關頭,他那所謂的尊嚴已是拋的一干二凈,人不住說道“我我認輸我認輸”
“下去吧”
白夜收劍淡道。
柳玉劍急忙轉身,狼狽而急促的竄下了擂臺。
那邊的男男女女們連忙扶著柳玉劍退到人群的后頭,再不敢看白夜一眼。
而當柳玉劍戰敗之后,現場已無多少人再敢登臺。
整個決選賽事,似乎已經完全被白夜給統治了。
畢竟,連那般強悍的柳玉劍都拿此人毫無辦法,此人之實力,根本不能用他的魂境去看待。
人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這下怎么辦接下來的比賽怕是沒得打了。”阮師苦澀一笑,側首沖著神機衛長道。
“既然沒得打,那就代表著比賽結束,白夜是獲勝者。”神機衛長淡道。
“選白夜嗎”
阮師微微一愣,旋而苦澀搖頭“我當初向白夜發出邀請帖時,是希望他能來這里歷練一下,見識見識更多的強者,壓根就沒準備讓他去那種地方,畢竟以他的魂境而言,還是太稚弱了。那種地方的一切都不是他這種實力能夠承受的,他去了,怕是很難出人頭地啊”
“可事到如今,你難道想要破壞規矩”神機衛長搖頭道“很多天才還在臺下觀望,他們其實是有與白夜一較高下的資本,但是,他們多疑的性格讓他們遲遲不敢上去,這樣一來,我們只能選白夜了。”
“是啊。”阮師在人群里掃視著,視線于幾名看起來極不顯眼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人是嘆息不已“他們太顧得失了,反而會讓自己失去太多”
二人商榷著。
人群后方。
柳玉劍跪坐在地上,人是不住的喘息著。
“玉劍,你沒事吧”女子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柳玉劍一邊喘息一邊回答道,然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頭慚愧的望著女子“流天之翼如此貴重,卻是因我而落入他人之手瑤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沒關系的,玉劍。”女子搖頭“不過俗物,豈能抵的過你的命更何況,流天之翼不過是借出去了而已,我們還是能夠拿回來的。”
“借出去了”
柳玉劍愣了下。
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了起來。
見無人登臺,白夜倒是不耐了。
他掃了眼四周,又看了看阮師,繼而開口喊道“阮師大人,似乎沒人登臺,若是無人登臺,這賽事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阮師聞聲,掃了眼會場,大聲喊道“可還有人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