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畫龍點睛。
而且這些陣紋、陣符之品級,簡直高的令人咋舌。
它們的精妙程度及玄奧程度,與神機衛長曾經見到過的那些法陣是截然不同。
它的每一處都充斥著對魂境及魂道的無上理解,充斥著宇宙蒼生、萬靈萬物、日月輪回的最深層的含義。
“這法陣怎會如此的精絕究竟是何人創造出如此曠古爍今的法陣”
神機衛長雙手麻木的填充著材料,卻是越布越心驚,越布越震撼。
這絕不是白夜能夠畫布出來的法陣
僅憑他一人,別說給他半天,哪怕給他一年、十年甚至百年,他也畫布不出
但現在,他做到了
神機衛長微吸了口氣,動作依然不停,可心中的困惑越來越多。
這般法陣,白夜是如何掌握的他又是如何理解的
沒人能給他答案。
不過隨著法陣的畫布,神機衛長竟是開始喘起氣來。
不行
魂力的消耗太多了
神機衛長回過神,感覺自己像是上了白夜的當。
這哪是消耗掉一點氣力啊,連他這般魂力厚悍的存在都嗆不住這魂術的消耗,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怕早就被活活累死了
不過話說回來,神機衛長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樣的感覺了。
白夜的每一句話,神機衛長都要耗費兇悍的魂力去做,二人起初配合的還有些生澀,但隨著大陣的逐漸完善,二人的動作也漸漸流利通暢了。
如此持續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差不多了”
白夜狠狠吐了口濁氣,手掌一晃。
那上萬劍氣立刻化為煙霧消失于虛空之中。
而當下,整個菱形法陣已經被精妙而繁瑣的符箓填滿。
沒有一處是多余的。
白夜見狀,心中大石落下,繼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此刻的他,已是油盡燈枯。
若再繼續下去,他只能壓榨天魂了,而且也支撐不了多久。
再看神機衛長,竟也好不到哪去。
在聽到白夜說可以停下時,他直接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豆大的汗水不斷從他的臉上滑落,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
恐怕外面沒有一個人見到過神機衛長如此狼狽的模樣吧
白夜掏出一瓶丹藥,丟了過去。
神機衛長隨手一接,看了眼瓶子,又拋了回去,隨后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丹藥,朝白夜丟去。
“喲還嫌棄我的丹藥品級不好啊。”白夜笑道,也不客氣,直接接住丹藥。
“并非如此,只是這丹藥對我的恢復效果不夠。”
神機衛長喘息著說道,繼而朝自己的嘴里塞下一枚,閉目調息起來。
白夜看了眼手心的丹藥,眼里爆發出陣陣精光。
這回可是賺大發了。
他快速將丹藥塞入嘴里,吞入腹中立刻消化。
頃刻間,丹藥釋放出濃郁的能量,這股能量覆蓋于體內各處魂脈上,將幾乎接近干枯的魂脈統統滋潤的強勁厚悍,魂氣再度涌出。
二人吞掉了丹藥,這才稍稍恢復。
神機衛長起身,步伐一點,跳至半空之中,俯瞰著這座覆蓋在地心上的大陣。
然而僅是一眼,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那眼底深處的震撼是怎么也遮掩不掉。
“這就是你布置的大陣”神機衛長呢喃道。
“是的。”白夜微笑道“這次還得多虧了大人你相助,否則僅憑我一人,那是絕不可能將此陣畫布出來的。”
“難怪你要阮師逼迫我相助于你”神機衛長深吸了口氣,平靜道“這種事情,恐怕你讓阮師來干都未必能夠做成吧這根本就不是你這個級別的魂者能夠接觸到的法陣,它的品級太高了,甚至連我都有些觸碰不及”
神機衛長有些不可思議。
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但不管怎樣,它還是制作完畢了不是”白夜道。
“完畢陣源呢”神機衛長掃了他一眼,問都“你拿什么做陣源”
白夜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朝蒼穹上旋轉著的兩把鴻兵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