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宛若仙境般的島嶼上,一名穿著血紅色披風看不清模樣的男子正坐在島邊,手握著一根修長且銀潤的魚竿,朝島嶼外浩瀚無垠的云海內垂釣。
這片云海在五行域內是極具名氣的,因為它是唯一一處生產云鯤的區域。
云鯤神奇,可用來煉藥、鍛造、練功,好處數之不盡。
只是這里云鯤雖多,但捕捉云鯤的魂者也不少,故而此人垂釣了十天十夜,卻無一頭云鯤上鉤。
云海浩瀚卻又平靜,似乎是在告示著垂釣者,今日依然會一無所獲。
“喂,你還有這閑工夫釣魚呢不知道蒼天崖那邊又出事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散漫的笑聲傳了過來。
披著斗篷的男子微微側首,但很快實現又落在了云海上。
來人也就是羅剎女當即柳眉頓皺,哼了一聲道“終焉,你什么意思呢沒聽到我的話嗎”
“聽到了。”終焉平靜的回答。
“那你還不快點行動”羅剎女雙手抱胸道“上面交代了,讓你速速啟程,前往蒼天崖,趁著蒼天崖亂起來前將鴻兵帶回來”
“怎么他還真的天真的想要把十二把鴻兵收集齊全”終焉竟是難得的發出了一記輕笑聲。
盡管很輕微,但羅剎女卻能從他這一聲中察覺到了深深的輕蔑與嘲笑。
只是這嘲笑是對誰的,卻是不得而知。
羅剎女微蹙柳眉,有些費解的問“那你是去還是不去”
“告訴給予你命令的人,我不去。”終焉恢復的平靜,緩緩說道。
“為何”
“冰家以所有家族所有奇寶為代價進入蒼天崖,毫無疑問,他們的目的是死龍劍,像君家跟那幫烏合之眾進入蒼天崖,不過是自尋死路,唯獨冰家是有機會奪取死龍劍的,因為他們的底蘊與他們的歷史,注定了他們即便面對神機宮也有手段應付,只是白夜不是白癡,他無端接納這幾股勢力,必然有所目的,你會覺得蒼天崖將陷入危機,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白夜的一次行動。”
“行動”羅剎女愣了,半天緩不過勁來“什么行動”
“跟我當前做的事情一樣。”終焉淡道“釣魚”
“釣釣魚”
“我若去了,只會葬送鑿獄劍跟裂神槍,還是算了吧。”終焉淡道,繼而也不再理會羅剎女,專注著注視著云海,宛如雕像。
“你”
羅剎女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好,柳眉稍稍一動,片刻后,她一言不發,轉過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名魂者落于浮島上,朝這邊快速沖來。
“大人”
那人臨近,單膝跪下。
羅剎女掃了眼來人,小臉輕變。
此人的地位可是在她之上。
說實在的,在暗王朝內,羅剎女的身份并不高,可終焉不同,作為王朝重點培養的對象,暗王朝里無論是誰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即便是總部之人看到他,也得頷首示意。
其實羅剎女能夠有今日的地位,也是沾了終焉的光。
羅剎女不止一次懷疑著終焉的身份。
她總覺得終焉怕是出現在神武大陸之前,就與暗王朝的人有聯系。
奈何她每次旁敲側擊想要套出話來,終焉卻始終及時的止住言語,不再透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