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的跪伏,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人們完全不知冰海到底是在想什么。
要知道,之前冰海屈服,讓人一見便知是權宜之計,冰家人都能看得出來。
但他現在這般又跪又拜,這完全就是奉白夜為主啊
他這是死心塌地的要效忠白夜啊
冰家人豈能接受
作為冰家之主,他的決策是任何冰家人都不得干預的。
只是他低了頭,便意味著冰家人也低了頭。
“族長”
一些老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冰家傳承至今,從未向任何一個勢族俯首陳臣,族長,您這昏庸決策,會葬送了我冰家的大好前程啊”一名身材枯瘦白發蒼蒼的老人悲苦至極的呼喊,說話之際,渾身都在顫抖著。
“族長,我們冰家只有戰死之人,絕沒有茍且偷生之人,您要降,我們不降”另一名年輕魂者手握長劍,咬牙切齒的吼道。
他希望帶動冰家人繼續反抗。
可冰海作為冰家之主,又豈能沒有自己的手段
當那年輕男子喊開這一聲的瞬間,一口冰色長劍從他的袖口內飛出,且以驚人的速度洞穿了那魂者的天魂與心臟。
噗嗤
鮮血迸濺。
冰劍穿透之后,凌空飛躍,又穩穩的落在了冰海的手中。
那名年輕魂者連退數步,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呆呆的望著冰海,人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族長”
周圍冰家人當場一片嘩然,人們驚恐連天,面色蒼白神情彷徨。
誰都料想不到,冰海竟然會對自己的同伴下如此歹毒之手
“我是冰家族長,是你們的領袖,我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所下達的任何一個命令,你們都要遵守,誰若不從一律滾出冰家,從族譜除名知道嗎”冰海面無表情冷冷說道。
看到其如此堅定的態度,不少人神情恍惚,如夢似幻。
君不世都看的有些發愣。
然而,還不待人們回過神來時,這邊的冰海倏然再喝“孤伯,把當初參與謀害穹弟的人全部帶上來,就地處決以泄大人心頭之恨快”
人們呼吸發緊,卻沒人再出聲相勸。
倒是孤伯遲疑了下,低聲道“族長,真的要這樣做嗎”
“你還要我重復一遍”冰海目光冷冽,看向孤伯的眼神甚至流露出了陣陣殺意。
孤伯面容呆滯了片刻,感覺很不可思議,最終,他大嘆一聲領著一群人離開。
看到這,冰家人終于明白族長已經瘋了
片刻后,一群面如死灰的男女被押了過來。
他們雙手皆被鐵鏈捆著,如同囚犯押至于此,跪在了冰嫣的面前。
他門渾身狂顫,面色蒼白如紙,不住的發抖,幾人更是瘋狂的央求著冰嫣饒命。
冰海竟也不遲疑,直接命人抬起手中刀劍,便要將這些人統統斬掉。
那樣的決絕,那樣的干脆。
仿佛這些人跟他冰海沒有半點關系
不少人是暗暗皺眉。
可就在這時,冰嫣突然開口了。
“住手”
話音落下,那些舉著刀劍的人動作一僵,齊齊朝她望去。
“怎么了”白夜側首詢問著冰嫣。
“沒什么。”冰嫣搖頭淡道“只是不想讓這些替罪羊為了冰海而白白死去”
“哦”
“當年之事的主要負責人與領導人便是冰海與冰家老祖,這些人不過是執行之人,他們也只是公事公辦,所以殺了他們,對我而言并不足以解恨我也不希望依靠這些人的性命來沖淡我心中的仇恨”
冰海聞聲,臉色微變,但沒有出聲。
“讓他們自廢修為,然后滾吧”冰嫣沉聲道。
“是,冰嫣大人”
冰海十分自然的抱拳,繼而朝自己的人使了使眼神。
那些舉起的刀劍再度將劍揮了下去,卻是挑出了他們的天魂,斬斷了他們的雙臂,將他們徹底化為一個普通人
“都帶回去,先關在監牢里,如果哪日冰嫣大人心情不快,就用他們的命來讓冰嫣大人高興起來”冰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