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可此人雖然實力低劣,但他不是瞎子,他應該看到了之前邪和尚與青同劍主的下場他的實力如此低劣,卻敢登臺,怕是有所依仗,既然他是散修,來路不明,我們完全可以找個借口將他轟出去,沒必要再戰下去了”一名光頭長須的老人抱拳急道。
“是啊家主,此次賭寶大會意外太多,已不是我冰家能控制的,陽公子實力超群,我冰家得了大運,方才鎮住了局面,現在可以完美收官,何必再節外生枝”又有一人勸說。
可不待冰海開口,旁邊便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們家陽兒如此能耐,何懼他再說這明月石非尋常之物,若能得之,對我冰家而言非同小可,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明月石從眼皮底下溜走嗎”
這聲落下,人們望去,才發現是昏厥的冰夫人開了口。
她已經醒了過來,瞧見冰陽如天神一般鎮壓群雄,那張之前被嚇白的臉已是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夫人,不可被眼前蠅頭小利所誘惑到啊。”那老人苦口婆心道。
“迂腐”冰夫人根本不聽,反倒冷哼“此人魂境低劣,陽兒手段通天,殺他如捏螞蟻,再者,這明月石也非蠅頭小利,怎么你是不相信陽兒的手段嗎”
“這這個”那老人瞬間啞口。
冰海踟躕了下,淡淡說道“夫人,孤伯也是為我冰家考慮,你就別這樣說了,至于戰不戰,我們還是看陽兒怎么說吧。”
這話一落,冰家無人反對。
只看冰海朝擂臺上的冰陽望去,開口道“陽兒,此人的話你應該不會畏懼吧”
冰陽聞聲,看了眼冰海,繼而點了點頭。
冰海立刻笑開了,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再戰一場吧”
“好”
冰陽淡道,繼而拔劍而起,對著那名男子。
老人聞聲,臉色輕變“族長,您這這是詢問嗎”
這根本就是要冰陽再打一場嘛
“放心吧孤伯。”冰海微笑道“就算陽兒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還有琴兒呢,琴兒已經恢復了不少,那個人想要拿走器物,至少還得擊敗琴兒才是。若是不戰,群雄豈不是得笑話我冰家懼怕了一散修”
“可如果對方直接直接敗了陽公子的話,琴小姐豈能立即登臺”老人遲疑了下,還是心懷憂慮道。
“立刻敗了陽公子”冰海這回終于是不高興了,他側首冷道“陽兒連斬兩位大能,連青同劍主都死在他的手中,即便此人有古怪,沒有個一天半日,他休想勝過陽兒,而這一天半日的功夫,足夠琴兒恢復了,到時候他苦戰一番,沒了氣力,琴兒就算帶傷登臺,依然可輕易取勝,何懼之有這一戰,我冰家穩操勝券”
老人一聽,張了張嘴,終歸還是不再吭聲。
他知道,冰海已經下定決心任何人勸都沒用
只見那男子提劍上前,朝冰陽抱了抱拳。
冰陽淡道“你可以出手了”
“那接招吧”
男子喝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倏然拔劍而起,刺向冰陽。
這一劍極為迅速,也異常兇猛。
但與之前的邪和尚及青同劍主相比,相差太多。
這種招式對冰陽來講根本毫無作用。
不少還對這男子抱有期待的人是嘆息連連。
這種手段,怎么可能敗的了冰陽
冰海也笑開了,輕道“怎樣孤伯,看見了嗎這等卑賤低劣之人,待會兒的下場只會如青同劍主一樣”
孤伯沒說話,只是凝望著擂臺。
然而下一秒
噗嗤
那看似不算出眾的利劍,竟直接刺在了冰陽的身上。
緊接著,冰陽當場倒地,不再起身。
這一戰,僅是一劍就結束了。
冰陽連反抗的動作都沒有做
現場安靜了。
冰家的所有人都傻了。
大能梟雄們呆呆望著,許久都回不過神。
他們盯著冰陽看。
十息
二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