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冰琴乖巧的點了點頭,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婦人默默的注視著冰琴的背影,旋而輕輕搖頭,轉身離開。
精致的庭院外。
“你們在外面候著,不要打擾我,有人來了也給我攔著,就說我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明白嗎”冰琴停下步伐,掙脫丫鬟的攙扶,低聲道。
“那老爺夫人來了也不見嗎”一丫鬟小心的問。
“他們來了,你們一個人攔著他們,另外一個人進來通知我就行。”冰琴小臉流露著嚴肅的神情。
丫鬟們聞聲,一頭的霧水,完全不明白小姐這是要干什么,但她們不敢多問,立刻稱是。
冰琴見狀,呼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而當她剛走進屋子時,一個極度磁性的男聲從屋子內響起。
“情況如何”
聽到這聲音,冰琴的心臟都加速跳動了幾下。
她有些艱澀的朝屋子中間的茶桌望去,卻見一名男子正坐在那喝茶。
男子一身黑袍,頭發雪白,皮膚亦是,可眼里蕩漾著的銳利卻令人不敢直視。
這正是白夜。
“父親帶著冰家的強者已經前往了君九所在的地方。”冰琴定了定心神。
“很好。”白夜站起身來,平靜道“以君九為誘餌,他所在的區域已經被我下了機關結界,這應該能夠拖住他們一段時間,走吧,帶我去你們冰家的寶庫。”
“現在就去嗎”
“事不宜遲。”白夜沉道。
冰琴遲疑了片刻,最終艱難的點了點頭。
冰琴回歸,莫說是君家,連冰家都沸騰了。
冰家家主在第一時間見到了冰琴,詢問一番后,哭成淚人的冰琴母親將冰琴帶下去敘話了。
而冰家已經開始集結高手,準備前去收拾那個膽敢對注靈法器動手的存在。
然而他們還未行動,君家的人便已登門而至。
廳堂內。
冰家家主冰海端坐在上,而君家的家主君不世也坐于旁側,兩家人面對立著,現場氛圍尤為的凝肅。
“君兄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我還準備去通知您呢,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還是親自登門。”冰海面無表情的為君不世倒上了一杯茶,淡淡問道。
“我君家千余年間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更何況犬子還在那人手中,若不將其滅殺,我君不世還有何顏面坐在這君家之主的位置上又有何顏面去見我君家之人”君不世沉聲道,拳頭都捏的死死的。
“說的不錯。”冰海不緊不慢的喝上一口茶,但那雙淡漠的雙眼里也有異光掠過“這件事情也不算小事,我冰家的幾位老祖可都是十分生氣,更何況賭寶大會即將開始,消息已經放了出去,是以注靈法器為這一次賭寶大會的獎勵,有幾尊不得了的大能也會蒞臨于我冰家,如果我冰家到時候拿不出此物來,那可不僅是要貽笑大方讓世人嘲笑,更是會得罪那幾尊大能,我冰家可承擔不起這樣的后果”
“冰琴那丫頭呢”君不世詢問。
“在她娘親那,丫頭吃了不少苦,現在多半在休息。”
“可知曉那歹人身在何處是什么人”
“丫頭只說了他與君九的藏身處,卻不知曉那人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馬上帶我去”君不世猛然起身,神情無比嚴肅的說道。
“不必著急。君兄,你以為我不想救出小九嗎”冰海淡道“我已經命人將破空傳送陣提出來了,琴丫頭帶來了那個地方的坐標,傳送陣一旦布置成功,我們可以立刻抵達那個地方。”
“真的”君不世呼吸發緊,急切詢問。
“叫你的人做好準備吧。”冰海將茶杯放下,神情無比的嚴肅“能夠殺死君鴻并且奪走離煌劍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大意了,若能活捉那人最好,活捉不了,定要將其滅殺。”
“我知道。”
君不世暗暗捏緊拳頭,旋而朝旁邊的人使了使眼神。
君家的人會意,一個個立刻準備了起來。
約莫半柱香后,一名冰家的魂者快步走了進來。
“家主,已經就緒了。”那魂者抱拳對著冰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