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冰女皇想要見一見自己兒時的玩伴,作為朋友,多少也得幫一幫。如此下來,算是一舉雙得,如若她們關系不錯,那對白夜而言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冰女皇對冰家如此仇視,但卻唯獨要見冰琴,白夜自然不會怠慢,便立刻派人偷偷送了一封信件給冰琴。
若是尋常的信件,冰琴肯定不會搭理,但這信件內放置著冰女皇特意準備的一片楓葉。
楓葉被撕裂了三道,形成了一個獨特的造型。
而冰琴看到這造型后,也立刻明白了寄件人是誰。
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會將楓葉弄成這樣的造型。
于是在事發后的第三天,冰琴與冰女皇在一座無名山頭處相見了。
白夜自然站在一旁保駕護航。
只見冰琴拿著那片殘破的楓葉,四處張望,當瞧見冰女皇時,她整個人已是如遭雷擊,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嫣兒你真的是嫣兒你你沒死”
“是我,琴兒,我還沒死。”冰女皇淡淡笑道,尤為溫婉。
“太好了”冰琴激動不已,欣喜連天,人立刻沖了過去,直接擁住冰女皇,淚珠子已似決堤般滑落。
冰女皇遲疑了下,兩只如藕般的玉臂也輕輕的保住了冰琴。
感受到冰女皇那冰涼的嬌軀,冰琴當即哭出聲了。
“嫣兒,這些年來你去哪了為什么你現在才回來為什么這么久才與我聯系我好想你你知道嗎”冰琴不住的提問,越問越傷心。
但冰女皇卻無法回答。
旁邊的白夜望著這一幕幕,一言不發。
冰琴終歸與冰女皇有別。
盡管冰琴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冰女皇,但二人的心態實在是云泥之別。
冰女皇經歷了這么多,心態早就不同常人,她的息怒已經很難彰顯于臉上,看待任何事情也會更加理性,而冰琴,在家族的庇護下成長至今,卻更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琴兒,發生了那件事后,你覺得我還有機會與你道別嗎我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冰女皇淡淡說道“冰家雖大,但卻沒有我的容身之處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這個”冰琴低垂著雙眸,不知該如何回答。
“琴兒,我已經不奢望再回冰家了,你還愿意來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冰女皇呼了口氣,櫻唇輕啟“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當然啦。”冰琴點點頭“得知你要見我,我肯定是一個人來了,萬一被家族里的那些麻煩鬼撞見,我麻煩,你也麻煩不是”話說到這,冰琴眼眸掃了眼身后豐神俊朗身材挺拔且時不時掃視四周的白夜,小心翼翼的問道“嫣兒,這個家伙是誰生的很俊俏呢,該不會是你的雙修伴侶吧”
冰女皇臉頰浮現起一抹紅暈,但很快消失。
她輕搖臻首,淡道“這個人,你應該見過,他就是當初掠奪離煌劍的人。”
“什么”
冰琴大驚失色。
當初白夜被光暈籠罩,再強的瞳術也看不穿他的模樣,若非終焉察覺到了棄神劍,也難認出白夜的身份。
“看樣子她的確是一個人過來的。”
白夜收回視線,朝冰琴望去。
冰琴見狀,人嚇得連連后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琴兒,你不必害怕,他不會傷害你的。”冰女皇說道。
“可是他他他當初殺了那么多人,他他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是魔頭”冰琴顫抖的喊道。
當初那恐怖的畫面還不斷的在她腦海里閃過。
“放心,他要是想殺你,早就動手了。”冰女皇微笑道,走過去將冰琴扶起。
不過冰琴顯然還是害怕的緊,整個人是戰戰兢兢,幾乎都難以站穩。
她吞了口唾沫,看了眼白夜,旋而顫抖的問“你們到底要我來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