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龍國君眼睛瞪直,呼吸都緊了幾分。
“時間之術天吶,這位大人居然還掌握了如此可怕的術法太好了太好了”玄龍國君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
“陛下,對方以時間術法挽救了五彩礦山,可他,會將五彩礦山還給我們嗎”旁邊玄龍國的高層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個”玄龍國君的笑容一僵,也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過旁邊的公主卻極為的樂觀,她笑著說道“父皇,對方不畏艱險過來相助我玄龍國,又怎會貪圖我玄龍國之物若是如此,那他只怕也已對我玄龍國下手了,又何必不聞不問”
“說的對。”玄龍國君雙眼一亮,微笑道“不管怎樣,那位大人都是我們的恩人,沒有他,我們只怕早就死了,諸位快隨我上去向那位大人表示謝意吧”
“說的對,先過去與他交涉一番看看再說,”這邊的君九也沉聲道。
玄龍國君點了點頭,眾人立刻朝那人移動過去。
然而剛一靠近,令人心驚的一幕出現。
只看那名渾身散發著金光的男子突然不動聲色的將五彩礦山收了起來,同時將離煌劍掛在身上,便要離開
“這”
人們的期待立刻煙消云散。
這擺明就是來撈好處的嘛
君九愕然,忍著傷勢立刻沖了上去,急喊開來。
“這位大人”
“嗯”
正欲離去的白夜微微側首,望著過來的人。
“有事”
“呃這位大人,我等還未向您道謝呢。”君九與玄龍國君暗暗交換了下眼神,隨后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必道謝,不過舉手之勞罷了。”白夜不動聲色的說。
眾人見狀,有些啞口。
“大人如此高風亮節,里圣州內實屬罕見,我等佩服。”君九擠出笑容道“只是大人您手中的離煌劍能否能否還給在下”
“還有我玄龍國的五彩礦山”玄龍國君上前,朝白夜恭恭敬敬的作了一禮,認真道“大人,這五彩礦山乃我玄龍國之命脈,若是失去了它我玄龍國無救,所以能否將其還于我玄龍國,若大人愿意,我玄龍國愿意用其他任何東西來換”
說罷,二人皆目光灼灼的望著白夜。
然而。
二人的滿懷期待,迎來的卻是白夜淡漠的搖首。
“開什么玩笑還這些東西什么時候成你們的了更何況,你們真當我是路見不平的好心人”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愣了。
現場氛圍立刻變得無比尷尬。
“大人這”玄龍國君欲言又止,不知所措。
如果白夜不將五彩礦山還給他,那他也將毫無辦法。畢竟能夠擊敗終焉與魁山尊佛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對付的。
倒是君九有些生氣。
他按耐住心中的不快,再度朝白夜抱了抱拳。
“這位大人可能在下沒有向您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君九,乃君家之人,這把劍是家父為在下尋得的,如果在下不能將其帶回去恐怕家父會很生氣啊”
君九小心翼翼的說著。
而這句話落下,已經不只是自我介紹這么簡單了。
這根本就是在威脅。
不少人心驚肉跳,急忙暗示君九不要說。
但他沒有理會。
人們看著白夜,擔心君九的這句言語會讓白夜暴怒。
然而白夜至始至終面色都尤為平靜。
他將視線朝君九拋去。
君九暗暗咬牙,頂著白夜視線中那股無形的壓力,沒有躲閃。
可他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盡管他沒有低頭,但臉上的汗水卻是越來越多。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再度響起了一個脆亮的聲音。
“這位大人,就算你不顧忌君家,那你也該顧忌我冰家吧。”說話的赫然是冰琴,只見她雙手叉腰,盯著白夜冷冷道“君家與冰家乃世交,互通婚姻,這次若非君九表哥救我,我早已死去,大人如果執意要將離煌劍拿走,我想不光是君家不高興,我冰家也會不樂意吧大人你可得考慮清楚”
這話落地,君九心頭大喜。
他暗暗朝冰琴望去,悄悄豎起大拇指。
有君家跟冰家兩個恐怖的家主鎮壓,任何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吧
然而白夜卻是猛然回頭,目光陰冷的盯著面前的冰琴,沉聲問道“你說什么你是冰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