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你先去,我相信你。”白夜淡道“若是你解決不了,三日后,我會前往將軍府視察,我會幫你。”
徐子明聞聲,虎目泛淚,他再度朝白夜叩首,低聲道“崖主如此信任子明,子明粉身碎骨也難報答,只是子明真的真的不行”
“難道你要當一個懦夫嗎”不待徐子明將話說完,白夜徑直打斷了他的言語,人站起身來,目光嚴肅的盯著他喝道“難道你忍心看著蒼天崖混亂下去嗎”
徐子明張了張嘴,有些不知如何反駁。
“這是你的職責你沒有對不起神候將軍,因為他的存在,蒼天崖混亂不堪,這與將軍府的使命是背道而馳的,你要對得起將軍府,對得起將軍府的所有人現在,蒼天崖已經被我所掌控,我們需要做的是給這里帶來安定與和諧,若你拒絕,那才是真正的背叛將軍府,那才是真正的叛徒你明白嗎”白夜一臉嚴肅,字字念出,鏗鏘有力。
徐子明聞聲,虎目通紅,情緒也十分的激動,不光是他,連后面那幾名弓手也十分感觸,一個個拳頭攥的極緊。
他呆呆的看著白夜許久,最終猛吸了口氣,哽咽道
“崖主,屬下絕不辜負崖主的厚愛,屬下領命”
聲音落下之際,人重重的磕了一頭。
“下去吧。”
白夜揮了揮手。
“屬下告辭”
徐子明強忍著淚水,起身后又深深的朝白夜鞠了一躬,便十分恭敬的退了出去。
墨桑羊全程在旁邊看著。
待眾人離開,他才抬起頭,默默的注視著白夜。
沒有憤怒,沒有狂躁,有的只剩一抹忌憚。
來自心底深處的忌憚。
“詭辯”
他沙啞道。
“難道你要我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為我效力嗎”白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淡淡說道。
“看樣子我輸在你手中不冤。”墨桑羊癱坐在地,沙啞道“說吧你想把我怎樣是要羞辱我一頓再殺了我還是想要折磨我”
“我沒有那么多惡趣味。”白夜淡道“我只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易。”
“什么交易”蒼天崖主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我剛剛在讀蒼天崖的文獻中發現,蒼天崖的創造者在開創這個地方時,曾打造了一個舉世無雙的法陣,這個法陣可以讓蒼天崖化為一個驚世駭俗的福澤之地,能夠賜予魂者無限的力量,可有此事”
“應該是有的。”墨桑羊冷笑道“你該不會是圖這個法陣吧只可惜,你想太多,這個法陣據說已經被封印了,因為年代太久遠,這個法陣到底存不存在,也是個需要考究的事,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東西你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你也未必能夠激活使用”
“看樣子你研究過這個上古法陣”
“是研究過,不過也沒什么頭緒”
“我要你幫我。”白夜淡道“若能找到此陣,我可以放了你”
“看樣子你是打算將我關到死了,畢竟這是不可能找到的”
“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將你關到死為止。”白夜道。
墨桑羊聞聲,臉色極為難看,他死死的瞪著白夜,最終冷哼一聲,開口道“罷了,那就試一試吧,不過若是找到了這個上古法陣,你卻反悔不放我走,那該如何”
“你有資格與我談條件嗎”白夜反問。
墨桑羊微微一愣,一言不發。
“你不必擔心我會食言。”白夜平靜道“因為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不覺得你比神候將軍強到哪去,放了你,又有何不可”
墨桑羊聞聲,心里亦不知是高興還是憤怒,可謂是五味具陳。
“我給你一年時間,一年之內若是找不到這個上古法陣,那就不必找了,到了那時就沒必要了。”白夜又道。
“你一年之后想做什么”墨桑羊敏銳的嗅到了一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