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白夜一人站在中心處,他身后的數座山峰已經消失,周圍空無一物,哪怕是地上的法陣都碎了,唯獨他面前的棄神劍還在顫抖。
“這是引龍陣的威力”
神候將軍回過神,望著遠處的白夜,呢喃自語。
這威能,的確像是引龍陣的威力。
但這股威力比引龍陣更強,更快,也更為暴躁
怎么回事
為何會變成這樣
神候將軍喃喃自語。
這時,一個身影走上前來。
是河君
他朝白夜這邊掃了幾眼,發現自己之前派上去的人已經全部死去,連尸首都找尋不到,淡漠的眼神立刻變得沉凝起來,旋而人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刺耳的咳嗽聲將不少人驚醒。
“差不多了吧”
河君停止咳嗽,人沉沉說道“諸位,此子之實力,非比尋常,如果只讓將軍府一家去消耗,恐怕將軍府是獨木難支,大家不要藏著掖著了,一起動手吧至于他身上的寶物,待殺了他,我們再慢慢分不是更好”
聽到河君言語,眾領袖立刻明白其意。
幾人暗暗交流了下眼神,默契的點了點頭,旋而一齊踏步,朝白夜走去。
終于要一起動手了嗎
白夜站起身來,凝視著這些人,旋而抬起手,直接要激活手中的七圣琉璃珠。
“不可讓他發動琉璃珠”
神候將軍低吼。
“放心,他發動不了。”
河君低喝,雙瞳閃過一縷藍光。
咚
只見白夜腳下大地突然爆碎,兩道水柱如蛇般竄出,直朝他手臂沖去。
所有魂力皆被撕裂,所有水柱不可阻擋。
電光火石后,白夜的雙臂已經動彈不得。
河君一發威,那邊的旗主也冷哼一聲,釋放出了法寶。
他高揚雙手,掌心竄出一道金色閃電,閃電相互碰撞,臨空炸開,待電光濺沒,便看到一面金色戰旗凌空而立,旗面是一頭恐怖兇悍的饕餮紋路。
它飛沖而來,立于白夜頭頂,白夜剛欲催七圣琉璃珠,那戰旗發威,圖中饕餮居然活過來了,直接沖到白夜的周圍一頓猛吃。
剎那間,白夜周邊的魂力分毫不剩,沒有了魂力,七圣琉璃珠也無法催動。
眾人見狀,大喜過望。
“好極好極”神候將軍連連呼喊,旋而邁步過去,朝白夜沖殺。
“在我這饕餮戰旗下,再強之人也催不出絲毫魂力,此子已經是個廢人了”旗主淡漠說道,旋而也沖殺過去。
如今白夜反抗不得,這正是將其殺死且奪取至寶的時候,這個時候誰都不甘人后。
眾強者很快便臨近了白夜。
舞陽樓的樓玉心目光森寒,不知從何處抽出一口秀劍,兇狠的朝白夜的手臂斬去。
她要砍下白夜的臂膀,取走七圣琉璃珠。
“那我就去取棄神劍好了”
滿東海灼灼的看著白夜面前的漆黑長劍,毫不客氣的伸手去取。
“愚蠢,不斬此人,你拿了棄神劍也無法使用”
旗主冷道,直殺白夜的勁脖。
神候將軍是滿含憤怒的轟向白夜的頭顱。
唯獨河君感覺不妙,人稍稍放慢了腳步。
他也想去奪白夜身上的至寶。
只是當下的白夜似乎有些平靜過頭了
他雖然被戰旗鎮壓,被河君的手段所控制,可是,他并未過多反抗,甚至臉上都沒有流露出多少害怕之色。
眾人皆沉浸于即將殺死白夜奪取至寶的興奮中,以至于大多數人沒有察覺到這絲異樣。
不對勁
河君臉色微沉,終歸還是選擇停下。
而就在他停下的剎那,樓玉心、滿東海等人已經靠近了白夜。
攻勢襲來。
可就在下一秒
咚
沖在最前面的滿東海的腳底下再度沖出一道漆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