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人。”白夜微微頷首。
“我們收到了你的消息,你說死龍劍就在蒼天崖,我們來了,但不知死龍劍現在位于何處此劍過于暴戾,威能逆天,若是落于宵小之手,恐會有難以挽回的后果,我們必須要將它帶回神機宮封印,還請龍主速速帶我們去尋劍吧”
白夜聞聲,當即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人踟躕了片刻,開口道“這個阮師大人,死龍劍我是很想交給你,不過我若是給了你們,那我的命就沒了。”
“哦”阮師皺眉“龍主,你這話是何意如果你怕我神機宮會拿你如何,那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們取完死龍劍就會回去準備封印工作,不會在這滯留,更不會介入這里的一切事情。”
“但現在死龍劍可是我的護身符啊。”白夜搖了搖頭“我本想交給你們的,但這些家伙威脅不許我交出,要我將死龍劍給他們,否則他們就要殺了我,阮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實力弱小,魂境低劣,能在這混一混,那還是仰仗于死龍劍,如果我現在給了你們死龍劍,不等于把我自己的命也交出去了嗎所以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們,除非”
白夜欲言又止。
但話里的意思依舊顯而易見了。
這都不叫暗示,這完全是明示了。
阮師聞聲,眉頭瞬皺,人轉過身朝神候將軍那邊望去。
神候將軍一眾當即冷汗直流,一個個神情發沉,不敢亂動。
“可惡的小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將軍,如果我們被神機宮的人盯上,那該怎么辦”
“我們絕不可能是神機宮人的對手的”
人們心頭又驚又急,紛紛朝神候將軍、樓玉心、滿東海等人望去。
幾名大能交換了下眼神,旗主側首沉道“你們慌什么神機宮是不會平白無故動手的,都給我冷靜些。”
只看神候將軍上前,抱拳說道“各位尊使,這位大人,切莫聽信了那個狡詐奸佞之人,我們并沒有貪圖死龍劍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要將死龍劍從這個歹毒的狂徒手中奪回,以維護蒼天崖的穩定與繁榮,再將死龍劍送至神機宮,請諸位封印,畢竟此等神物,不是他這樣的魂者能夠擁有的,萬一落入更為邪惡強大的魂者手中,那豈不是要禍害蒼天崖,禍害里圣州所以我們之所以逼他交出,也是為了蒼天崖的繁榮與穩定罷了”
神候將軍到底是一軍統帥,不光有勇也有謀,這一番說辭,直接將眾人擺放在了一個正義的位置上。
不過他們顯然不了解神機宮。
“將軍若是為了維護里圣州的穩定而取劍,我們自然是高興的。”阮師微微點頭,淡道“其實無論將軍出于什么動機想要死龍劍,我們都不會過問,因為我們的目的是帶回死龍劍,至于蒼天崖內的所有事情,我們神機宮都不會介入,這是你們的事情,所以你們也不必太擔心我們會為死龍劍而對你們下手,神機宮做事一向是要講規矩,不介入各方勢力之間的斗爭是有明文規定的。”
這話一落,人們松了口氣。
神候將軍的臉色也恢復了不少。
“所以神機宮的諸位不想要死龍劍了嗎”白夜平靜的問。
“收回死龍劍是我們應盡的職責,并非是我們想不想。”阮師淡笑道“不過我們也不會為了死龍劍去殺死無辜的人,所以龍主,如果您想借我們之手鏟除您的敵人,那您恐怕是打錯如意算盤了。”
“這樣啊那不好意思,我可能弄錯了,我不知道死龍劍在哪,勞煩各位白跑一趟,實在抱歉了。”白夜淡道,一臉的無所謂。
既然神機宮的人不會為了死龍劍替他殺人,那么神機宮也不可能殺他。白夜只需一抵賴,他們這些講規矩講證據的人也奈何不了白夜。
阮師聞聲,思忖了片刻,朝旁邊的老人望了一眼。
老人輕輕點頭。
阮師會意,立刻轉身說道“龍主,你若是擔心性命受到威脅,那我們可以為你保命之物,以此物置換死龍劍,你看如何”
“哦”
白夜來了興趣“是何物啊”
神候將軍等人無不呼吸一緊。
只看阮師轉身朝老人走去。
老人咳嗽了兩下,從自己那宛如枯枝般的手指上摸去,手指上套著的一枚漆黑色的儲物戒指立刻爆出亮光,不一會兒,一柄細長的泛著光暈的小劍生出。
小劍極為璀璨,好似水晶做成,且上面彌漫著大量玄妙的氣息。這些氣息尤為精純,似天地靈韻,又如九天之上最為純正的天魂釋放出來的力量,讓人捉摸不透,卻又有一種能夠將其完全掌控的奇異錯覺,若即若離,若隱若現,似浩瀚星辰,又如鏡花水月